他最不想面对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FBI!putyourhandsup!”
Fuck白毛控!
而趁着警校四人发难的空隙,拿回了自己背包的幸若银,在流河纯中弹的第一时间就将子弹上了膛。
只不过他收到了对方向他暗示不要轻举妄动的信号,但在发现少年很有可能会死在这里后,他还是忍不住站了出来。
即使心情忐忑,面临可能会因为不听话而被再一次丢掉的风险,幸若银还是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脸色苍白地躺在那里,唯有对方会死掉这件事绝对不可以接受!
“让他离开这里。”
幸若银冷冰冰地注视着女服务生,杀气腾腾:“否则我就开枪。”
“你!”
女服务生显然没想到自己暴露身份后会是这种情况,她本来应该是整个团队的底牌,因为那群废物被人耍得团团转才不得不出手,却没想到对面也都不是什么好人,会日本警察的擒拿术的,自称FBI的,看上去一个比一个杀气重。
她甚至怀疑这些人根本就是某些帮派送进警视厅和FBI的卧底。
所以那个中枪的少年究竟是什么人?
女服务生咬了咬牙,“送人出去可以,但你们也要放了我的同伴。”
砰——
子弹擦着女服务生的头皮飞过去,打在了墙面上,留下了一个黑漆漆的弹孔。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幸若银冷漠地说:“三秒钟考虑,三、二、一……”
“等等!”
于是在警方到达现场的二十分钟后,毫无进展地突然救出了一名人质,一同出来的还有松田阵平,代价是幸若银主动放弃了手里的枪,老老实实又变回了人质的状态。
看到流河纯横着被松田阵平抱出来的时候在场所有警官心里都是一沉,佐藤警官大喊:“救护车,医护人员在哪里?”
倒是松田阵平还有闲心关心了一下伊达航的状况。
面色古怪地问:“班长你这是什么打扮?”
衬衫领口被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一颗,肤色变深了好几个度,比降谷零还要黑,原本就短的头发更是被剃的一根不留,整个人活像从非洲大草原打猎回来的一休。
伊达航哑然,看松田阵平的神情猜出了流河纯应该没有大问题,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非常沉重地摆了摆手。
幸好娜塔莉的学校最近开学了,否则要让他顶着光头去见女友可真是……
医护人员匆忙将二人带上了救护车,躺上担架的流河纯却一下子坐了起来,掀开衣服给众人看:“我没事,研二的警官证挡了一下。”
松田阵平没有很吃惊,只是意味不明地盯着萩原研二的警官证看了一会儿,跳下车去跟目暮警官沟通,流河纯跟伊达航要了纸笔,将女劫匪的手机屏保简单几笔勾勒了出来。
“这个小孩可能和劫匪的身份有关。”
伊达航惊讶:“你还会素描?”
“看别人画过。”
伊达航失笑,“多谢,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你好好休息。”
流河纯从善如流地闭眼向后倒。
伊达航下了救护车,车内的空气却没有因此变得轻松,因为本来应该配合目暮警官交待现场情况的松田阵平匆匆回来了一趟,直接就将少年和床边的栏杆拷在了一起,两只手分别拷在两侧。
“???”
流河纯拽了拽手铐,无论如何双手的手指也碰不到一起,“这是什么意思?”
松田阵平意义不明地冷哼一声,墨镜都挡不住对方锐利的目光。
“乖乖等着。”
说完也不管流河纯‘你脑子是不是有病’的震惊眼神,再一次跳下了救护车。
而在流河纯和松田阵平离开餐厅后,现场的情况则是陷入了僵持。
因为女服务生直接开枪杀人的前科,萩原一行人依旧维持着控制劫匪的动作,而顾忌诸伏景光身上流露出的黑暗气息,女服务生也没有再用人质威胁,但也坚决不肯投降,她一边跟众人对峙,一边频频向外望,眉宇间的焦躁越来越明显。
直到外面的喇叭响起陌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