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的视线停留了一刻,似乎感觉到窗外的暖意,随着他俩的笑容,同样弥漫到了他的身上。
玻璃窗外的阳光真大。
晒得有点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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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号下午两点,圣埃蒙公学的车辆,停在了赛区周围。
负责参赛的选手提前进场,想要自行观赏的学生,则是选取心仪的赛事,乘坐圣埃蒙公学配发的车辆前往目的地。
因为这次的联谊赛涉及到对外竞争的国奖,学院赛的规模也随之扩大。
离开一区的赛事不在少数。
距离拉力赛举办的山脉附近不到二十公里处,就有另外的击剑赛场,用于专业的赛事。
选手为上一届的击剑冠军,以及来自于二年级的新星。
这两位在学院之内的名声颇大。
一个是前冠军,家族势力是遍布全球的石油产业。
另外一位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新赛手。
据说家族之间还有所交集,彼此的母亲在出嫁前,互为同一所女子学院的宿敌。
豪门纠葛再加上本身具有观赏性的赛事,选择来看这一场比赛的学生应该是最多的。
但这一回却是恰恰相反。
大部分学生坐上了观看赛车比赛的观景车,以至于江望年连上车都需要跟人争抢。
好不容易抢到一个有人的位置,却不得不和过分热情的学生人挤人。
原本v2级的学生都能拥有特殊车辆的使用权,圣埃蒙公学会配备单独的车辆给v2级的学生。
但这一回来看赛事的学生实在是太多了。
纵观整个学院,虽然v2级的学生稀少,但并非完全没有。
数量众多的人挤在了一块,江望年简直是面如死灰。
那帮以往自诩身份高贵,连议论他人都要一脸傲慢不屑的少爷小姐们推挤着在一块。
为了抢到最好的位置,连下一趟车都不愿意等待,宁可站着也要上车,那不值钱的样子简直令人咂舌。
谁说不好看了?
香水的气味混杂,脖子上戴着昂贵高定的女生拿着应援牌子,让别人别靠近她,又被身旁的人怼了回去。
“你拿的什么东西?能不能别搞这种。”
“你什么意思?”女生对自己的审美相当自信,将应援牌直接竖起来,贴到了对方的脸上,“哪里不好看,睁大你的眼睛给我看清楚。”
“谁说不好看了。”
对方被应援牌糊了一脸,不耐烦地抬手挥了一下,快打到牌子时,又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嘟囔道:
“我没说不好看啊,但是你带这个东西去干什么?大家都是去给霍哥助威的,就你一个人特立独行。”
“我就乐意给沈清辞举牌子怎么了?”
女生说:“人家校草的名号是白来的吗?光是看到这张脸,我都觉得心里舒坦。”
“你当然是舒坦了,押赌注的时候,你没少往里面扔钱吧,要我说沈清辞压根就不可能得第一,你干嘛非要往他身上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