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野只觉得心口在一瞬间颤动,清晰跳动的心脏带动着血液,流向了身体。
那一刻,他再一次感受到了鲜活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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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的衣服全都被打湿了。
他没有避讳晏野。
彻底湿透的乌发被掀起,露出了苍白的面孔。
他身上有锻炼出来的薄肌,苍白肤色下,几乎是随着呼吸的频率正在颤动。
蜿蜒而下的水沿着苍白锋利的眉眼落下,一直滚落到了腰腹之上。
热水,冷白的肌肤,烫到泛红的。。。。。。
晏野终于意识到他大概是没死。
他被救了下来,现在和沈清辞待在一起。
但他并不是同性恋,对同性的身体没有任何想法。
因为内阁强势无比的教养,更习惯了不直视他人的身体。
因此他选择错开了视线,等待着沈清辞给他让出位置。
滚动的水流却似乎并没有停歇。
他们落脚的地方太小了,连洗澡的浴室都是仅供一人使用的位置。
但是热水很烫。
烫到连呼吸都能感觉到潮热的湿气。
随着温度而上升的热度,缥缈着一缕冷香。
在鼻尖快速的涌动,化为空气中萦绕的水汽。
被热水熨烫以后变得更加灼热的气息,几乎同他曾经闻到过的味道无比相似。
那不是他的梦境,而是切实发生过的事实。
他曾经近距离、深刻地嗅闻过这一缕暗淡的冷香味。
我死了吗?
在幽暗的淋浴间内,晏野的视线向上抬起。
他的身前抵着一双笔直修长的长腿。
挺阔的军装裤包裹住了里面冷白的肌肤。
沈清辞轻踢了踢他的小腿,微眯着眼道:
“你在看什么?”
“看你”晏野平和道,“我死了吗?”
“很可惜没有。”沈清辞道,“如果你继续用恶心的眼神看着我的话,我没办法保证你等会儿能继续活下去。”
晏野停顿了片刻,缓缓地点了下头,听话地向后走去,为沈清辞让出了离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