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一下,池承允的心跳声加快了许多。
沈清辞还在喝汤,漆黑的发丝也落下了一些。
池承允有些坐立不安,身体往前倾。
小路还在他旁边不断说话,试图对他进行劝解。
小路:“清辞性格就是这样,以前也不太跟人说话,都是同事,有时候有个别同事比较内向,就需要我们主动,大家向前走一步,社会才会变得更加美好。”
“池少?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小路重复了好几遍,池承允才终于回过神,他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
小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了一跳,下意识抱着自己的脑袋:
“你不爱听也别打人,要打能不能回去打,在这里打太丢人了,到时候别人还以为咱们九州分署起内讧了呢。”
池承允微笑:“谁说我要打人了,你怎么能以小人之心揣测君子之腹?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仗势欺人的事情?”
小路心想你仗势欺人的时候还少了吗?简直就是上区下来的土皇帝。
但皇帝就是皇帝,不管在上区还是下区都是不容冒犯的,于是小路改口道:
“是我说错话了,所以你要去干什么。”
池承允:“找他沟通感情,为社会主义兄弟情增添光辉。”
小路心头大喜,连忙起身跟上去:“我跟你们一起去。”
小路走了两步,小路没成功,小路被按在了原地。
池承允只用一根手指顶住了小路,温和道:
“我跟他沟通感情,你来干什么。”
你隶属于我
小路:“。。。。。。。”
小路坐回位子上,愤恨地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红烧肉。
沈清辞并不知道隔壁的同事情险些因为他打起来。
他在认真吃饭,特训营的汤说实话并不好喝,但是能补充水分。
他今天上午的训练有些过量,适当补充水分对身体好。
沈清辞严格践行着保养身体的指标,一口一口地喝着碗里的汤,喝到剩个浅浅的底时,身旁的座椅上多了个人。
池承允将盘子放了下来,并不吃饭,只撑着腮看着他。
沈清辞懒得看对方一眼。
这种注视他经常感受,训练时,匍匐前行时,甚至于在他折返宿舍的途中,都时不时能感受到几乎粘稠的目光。
自以为隐蔽的视线,每次落在他身上时,都透着难以忽视的滚烫。
沈清辞一概无视。
考核在即,沈清辞只对分数有兴趣。
池承允在想什么,想做什么,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他,跟沈清辞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