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嗣晗从房间里出来,就看见站在楼梯口一动不动的人。
“妈妈?”
陆岑回神,垂眸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身旁的小崽子,莫名说了一句:“你爸刚走,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祁嗣晗不以为意,乌黑的瞳子闪着光:“妈妈,舅舅的手环还没做好,明天就是舅舅的生日了。”
见小崽子迫不及待的模样,陆岑心中好笑。
蹲下身点了点小崽子的挺直的鼻,她笑:“放心,今天肯定能做完…妈妈还要再做点别的。”
听到这话,祁嗣晗眼睛一亮。
前往机场的路上。
车内,听着耳机那头的嘈杂声,祁司礼面色沉静。
‘咔嚓’一声,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一道粗犷的男人声音从中传出。
“爷,端掉一窝,你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了,就是这里的小头目跑了。”
深夜,陆家。
“叩叩。”房门被人从外敲响。
陆荇收起手里的黑色玉片,望向从门口进来的陆光荣。
“爸。”
陆荇从位子上起身,陆光荣走上前,将他重新按坐回位子上。
“小礼将城南那块地皮拿到手了,你知道吗?”
陆光荣拿了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一边说着,一边给陆荇倒了一杯。
陆荇接过红酒,沉寂的脸上看不出情绪,黑锐的眸子微敛,整个人比起白天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一丝柔和。
“听说了。”
陆光荣喝了一小口红酒,朗笑:“小礼得到那块地也好,正好上面的庄园是岑岑的,还真是缘分。”
陆荇不答,望着杯中鲜艳的红酒,“爸今晚怎么想起来喝酒了。”
见儿子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陆光荣挑眉道:“你妹妹刚才打电话过来了。”
陆荇眼底一亮,周身的气息瞬间鲜活不少,唇角还泛起笑意,望向陆光荣:“妹妹打来什么事?”
陆光荣一向自认双标,但亲眼见证儿子对待自己和陆岑的差别,还是忍不住虎目一瞪,发出一声冷哼。
“你妹妹还惦记着明天是你的生日,问你打算怎么过?”
“自从岑岑嫁人以后,你也有几年没过过生日了,这次还不打算过?”陆光荣看向他。
听到陆岑记得自己的生日,陆荇唇角泛起笑意,却摇了摇头:“公司明天还有…”
“这么说你是没空了?”陆光荣放下酒杯,作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既然你没空,那就让你妹妹明天别准备了,省的让她白跑一趟。”
陆荇神情一震,身体隐隐坐直:“妹妹要参加?”
自从妹妹嫁人后,已经忘了他的生日了。
陆光荣眼底露出调笑:“你不是不过?我可是邀请名单都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