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等楼上的两个小家伙,一边将茶几上的果盘抱在怀里,姿态悠哉的吃起来。
颇有一种‘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的得意。
江妈眼里迷惑,怎么感觉少夫人听到少爷不在家时,更开心了?
看陆岑将水果咬的嘎嘣脆,江妈想不通,摇头退下。
手机来电声这时突兀响起,陆岑手指勾出手机接通。
韩怡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岑岑…”
听出对方声音的不对劲,陆岑坐直了身子,“是发生什么事了?”
韩怡带上哭腔,声音听着彷徨无助,“你爸爸他…又复发了,刚才医生来看过,说,说让我们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话音落下,又是一阵难忍的低泣。
陆岑如电般弹起身,腿上的果盘应声落地。
边往外走,边安抚道:“妈,你别急,我现在就过去!”
陆岑挂了电话,来不及知会小崽子他们,只和江妈说了一声,就着急跑了出去。
刚出别墅大门,人朝远方疾驰而去。
看着下方快速掠过的风景,陆岑刚想给祁司礼打去电话。
对方先一步打了过来。
陆岑接通,凝声问:“你在老宅了吗?具体什么情况?”
祁司礼看着床上脸色青白的祁峥,墨色的眼底泄出冷意,应了一声。
温声回道:“昏迷不醒,脸色发青,比起之前,症状看起来更严重了。”
自从服了陆岑配置的药剂,祁峥肉眼可见的日益恢复起来。
前二日已经可以下地,虽然还不能走,但是在康复师的帮助下,进行短暂的站立还是可以的。
韩怡喜极而泣,以后就此能好起来,哪里想到好端端的身体又突然急剧恶化起来。
病去如抽丝,病来如山倒!
前一刻还在和韩怡笑说着话,下一刻祁峥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
韩怡受惊不轻,精神恍惚的给儿子儿媳打去电话,整个人不堪打击晕了过去。
男人的话传来,陆岑心里一沉。
她的药剂绝不会出错,而且祁峥已经有了康复的势头,就说明细胞重组药剂的确发挥了作用。
侵蚀对方身体多年的毒剂早已经失去效用,如今更不可能复发…
排除了这些不可能因素,一个可怕的猜想缓缓笼罩在陆岑心头。
有人再次对祁峥下了手。
手机传出风呼啸的声音,祁司礼听陆岑问。
“医生怎么说,爸爸…还能坚持多久?”
女人娇软的声音含着冰冷和沉重。
祁司礼抿唇,上前握着祁峥冰凉的手,眸底闪过凝重,“不清楚…”
不清楚也就意味着随时都会发生意外。
现在祁峥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萎靡的气息,呼吸短而促,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
陆岑飞驰的身形一顿,立在高空,时不时有云雾穿过她的身体。
她呼吸一滞,“…司礼,接下来按我说得去做,若爸爸挺得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祁司礼闻言沉下眉,轻应了一声。
“我教过你银戒的使用方法……你现在立刻用它探测爸爸的身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