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落在任惜惜眼里又变了味,更觉得祁司礼是受陆岑胁迫,连句实话都不敢与她说。
任惜惜拧紧了眉,信誓旦旦:“司礼哥哥,我们从小相识,我最了解你,你性子清冷高傲,若不是陆岑她做出…你怎么会娶她!”
“我看得出,你根本不爱她,只是迫于嗣晗,所以假装对她好对不对?”
任惜惜捂着心口,深情款款,“司礼哥哥,惜惜这么多年一直在等你,你和她离婚好不好,嗣晗…我会把他当做亲生儿子一样照顾的。”
陆岑听不下去了,缓步走上前,“惜惜小姐莫不是有妄想症?”
走到祁司礼身旁,陆岑手指在他背后掐了一下,低语:“怎么样,被小姑娘表白的滋味如何啊?”
祁司礼无视后背刺痒的痛感,将陆岑的手按在胸口,眼底蕴着浓郁的深情和笑意。
“我知夫人在暗处…”
清冷低磁的嗓音在耳边呼气,“夫人,我好想看你为我吃醋的样子…”
确定你心中,属于他的份量有几分。
灼热的气息萦绕在耳畔,陆岑耳尖肉眼可见的变红。
这人今天有点…
过分闷骚了!
陆岑推开他一点,看向对面皱着一张脸的任惜惜:“惜惜小姐想做我儿子的后妈?”
任惜惜红着一张脸,心虚:“有何不可,司礼哥哥又不爱你,我若是嫁给了他,嗣晗自然是我的儿子。”
陆岑似不悦的鼓起粉腮,仰头向身旁人质问,“老公~~”
“你是不是和这位小姐说的那样,不爱岑岑~”
这一声‘老公’,唤的缠绵婉转,祁司礼微微失神,嗓音瞬间变得暗哑。
“夫人,你知道的…”
忍不住倾身在她耳畔低喃。
陆岑脸上佯装的撒泼散去,心跳如雷,脸也红的不像话。
他语气很低,近乎气音在她耳畔说:‘我爱你爱到发狂…’
只求夫人多垂怜几分,不要再一言不发抛下他…
后面的话祁司礼没有说出口,他本就不是擅长表达情感的人,方才那一句由心而发,不仅陆岑听得面红耳赤,就连他自己都有些躁的慌。
清冷的浓颜上晕了一丝玉红,菲薄的唇下意识抿起。
陆岑咽了咽口水,这男人实在勾人的很,勾的她思想都不集中了。
眼睛时不时落在他的唇上。
两人手拉着手往屋里走,眼里只有对方,再容不下其他人。
至于任惜惜更是被他们无视在原地。
任惜惜再傻,也看得出来祁司礼方才表情的含义。
司礼哥哥…喜欢那个女人?!
想到自己方才像跳梁小丑一样,还放言想当祁嗣晗的妈妈,任惜惜就羞耻的忍不住跺脚。
最后捂着脸哭着走了。
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因为真的悲伤…
房间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气氛有些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