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精武原本挺直的腰板佝偻不少,衣服褴褛,脏兮兮的,不知道在暗处埋伏多久了。
说到蒋萱的死,他气红了眼,手中的力度也加大,祁嗣晗的小手本能的挣扎起来。
蒋精武将他举高,手中的匕首指向陆荇:“我要你为我孙女陪葬!你若是自裁,我可以放了这孩子,一命换一命。”
“为什么是他,命令对你孙女动手的人可是我。”萧钰接话。
蒋精武像是被刺激到,“对,你也得死,我数三个数,你们不舍得对自己动手,那就眼睁睁看着这孩子死吧。”
手上的力度又大了一分,祁嗣晗的挣扎弱了几分快要窒息。
陆岑沉着脸,背在身后的手,双蛇戒指正在武装化凝聚武器。
陆荇和萧钰对视一眼,就要答应,先稳住发疯的蒋精武再说。
就在这时,萧金銘不知道从哪蹿出来,死死咬住蒋精武的大腿,发狠的模样像是要撕下对方的一块肉。
蒋精武疼的一腿踢出去,奈何萧金銘像是块牛皮糖一样,黏在他腿上,唇齿之间都是血,还红着眼死死咬着不松嘴。
萧霆脸都白了,他明明将儿子留给别墅的佣人照看,不想对方竟然悄无声息跟上来了吗。
蒋精武疼的老脸皱在一起,咒骂一声,祁嗣晗杀不得,不代表送上门的不能杀。
手里的匕首毫不犹豫,带着狠毒朝身下的萧金銘刺去。
“金銘!”
萧霆心口一痛,惊恐叫出声。
陆岑眼神微凝,就是现在……
武装化的手枪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势头,给了蒋精武一枪。
三声同响。
祁司礼和萧钰竟然也同时开了枪,三枪齐发,枪枪命中蒋精武的脑门。
匕首坠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蒋精武直直朝后倒去,死去的神情也不甘,怨恨,眼睛瞪的老大,显然死不瞑目。
祁嗣晗摔落在地,小脸通红,咳了两声昏了过去。
“乖宝,金銘…”
陆岑跑上前,将两小只搂在怀里,萧金銘还不干休,还要张嘴往蒋精武的腿上咬。
“别…”陆岑鼻子一酸,哽咽的几乎说不出话,“金銘乖,脏,不咬,都结束了,乖~”
萧金銘凶狠的表情在陆岑的安抚下缓缓平息,指着昏倒的祁嗣晗,张了张嘴,“欺…欺负,弟……”
萧霆听到这话,想抱他的手猛地一顿,心口压的难以呼吸。
陆岑死死咬着唇不让泪落下,挤出一个还算柔和的笑,“金銘保护了弟弟,弟弟只是睡着了,会好的,你保护了他。”
萧金銘点点头,小手摸向祁嗣晗的脸,扯出一个笑。
向陆岑艰难的挤出几个字,“我,弟,保护…妈妈。”
陆岑微微昂首,喘了两口气,眼泪还是不争气的落下,萧金銘唇齿都是血,唇角弯起的弧度却纯净,纯净的让陆岑心脏刺疼。
将萧金銘抱给萧霆,祁嗣晗递给哥哥陆荇,陆岑转头看向某处冷声:“出来吧,戏看够久了吧。”
祁司礼也凝着前方的暗处,来时银戒便察觉到了暗处躲藏的人,不仅要防备蒋精武,更要防着暗处的东西偷袭。
众人闻言,将抱着孩子的陆荇和萧霆保护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