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会了,夫人…会嫌弃我吗?”
这一声很轻,男人却因此低下了头,攥紧了拳头。
空气沉寂了一瞬,陆岑收回了手,望向男人受伤的眸子。
坚定的说:“不会,不会嫌弃。”
看到他眼底亮了起来,陆岑踮起脚尖,和他头抵着头,柔声开口:“反而我很开心,因为那是我,无论怎样的我,你都欣然接受。”
“若是换作是我,知道我的爱人遭遇这些,有幸能遇到那个遍体鳞伤的他,我一样会如此。”
祁司礼鼻子微酸,抱紧了怀里的人。
“所以,现在你还介意我提他吗?”陆岑仰头,开玩笑的说。
祁司礼没回答,以吻封缄。
答案很显然,他还是不乐意…
陆岑心里暗叹,这男人小气到连自己的醋都吃。
六百年后,北国核心实验室。
男人宽肩窄腰,修长的腿被修身的黑裤包裹,他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不说,周身的气场也凌厉非常。
时空舱里,陆岑躺在里面,像是睡着了。
实验室里,研究人员已经被屏退,只有祁赋君和陆岑,一人坐着,一人躺着,遥遥相对。
不知道过了多久。
祁赋君开口了。
“岑岑,昨夜我梦到了…”
梦到了另一个他,和她在一处美丽的房子里,过着幸福安定的生活,还梦到了一个长得很像他的儿子。
他听见她唤那孩子,嗣晗。
祁赋君冷若冰霜的脸隐约露出一抹笑,看着时空舱里脸色苍白的绝美女人。
岑岑,昨夜的梦,真好。
好的让他想长睡不醒。
隔着时空舱又看了一会,代表事态紧急的声音传来。
祁赋君深深地用眼睛描绘着女人的容颜,似乎想将女人的样子刻在骨髓里。
幽暗深邃的眸子凝结成冰。
父亲明明说过等国家安定,就允许我见你,允许…我们在一起。
他走了,背影都透着孤寂和悲凉。
出了这扇金属门后,他又恢复成那个不苟言笑,平定暴乱的将。
实验室内,再次归于死寂。
在任何人都没注意的一角,陆岑的尾指似乎颤了一下。
陆光荣在陆荇的连环夺命call中,终于忍无可忍,无计可施的回到了沪市。
父子俩相顾无言,一人黑脸,一人无奈。
“爸,让你回来是…”为了您的安全。
到了嘴边的话,急转了弯,“是妹妹的意思,她希望你搬去和她一起住,很想念您。”
陆光荣冷沉着的一张脸,瞬间缓和下来,变脸的速度让人望尘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