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茯苓埋在他怀里,感受他身上的温度。
“江鹤声,你怎么才来啊!”
季茯苓像是受到了委屈,声音带着哭泣。
江鹤声抱紧他:“对不起猫宝,我以后不会让你离开我了。”
季茯苓:“嗯嗯,我相信你,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
听力超好的唐河被雷劈中了一样,傻在原地。
等会,你刚才不是这样的!
谁欺负你了?
你一脚踹开车门谁敢欺负你?
你一剑让天气变化莫测谁敢欺负你?
你杀人不眨眼谁敢欺负你?
回去路上,多了三人,一个是在江鹤声怀里的季茯苓,一个是在傅翎晨怀里的花小渔,还有一个给季茯苓开车的唐河。
唐河:……
开的是自己的车,搭的是后排的小情侣。
……
季茯苓给猫妖大洗牌,族长落到了一个长老手里。
父亲的死对花小渔打击很大,傅翎晨时不时来工作室找季茯苓,问一些关于猫族的事,季茯苓只讲了一些关于花小渔的。
后来傅翎晨来多了,就被江鹤声关在门外了。
小周看了一眼被塞在手里的钥匙,又看了一眼被拒之门外的傅总。
“哪个,我觉得……”
杨明辉:“江哥说看好他,别给他进来,工资翻倍。”
小周:“保证完成任务!”
傅总,对不住了!我只是一个讨要生计的小女孩!我不能跟钱过不去!!
季茯苓:“江鹤声,你这样对你哥你觉得好吗?”
江鹤声:“他不是我哥。”
傅家那趟浑水,帮他一下就不错了,还骚扰他老婆,不要脸。
炮灰小猫和穷鬼反派26
九月,是夏与秋悄然交替的时节。
下午的太阳依然明亮,但已褪去了灼人的锋芒。
阳光穿过逐渐稀薄的暑气,在柏油路上投下清晰的树影。空气里飘着某种微妙的平衡感——既存留着夏天饱满的生命力,又酝酿着秋天特有的疏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