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说过很多遍了,我都会背了。”
路母:“你这孩子,给你支招呢。”
“我有我自己的节奏。”
“行,你把我儿媳妇伺候好了,别到时候节目结束,我儿媳妇跑了。”
路淮烬:“不用您说,对了,我爸怎么把我卡停了,我还想给我老婆买个戒指。”
说到这个,路母笑了:“你今天请假,节目组跟你爸说了,你爸还以为你又吃坏了什么,把你卡停了,让你消停点,妈给你打点钱,买个好的,亏了你可不能亏了我儿媳妇。”
路淮烬哑语了。
“路淮烬……你在这干嘛。”
季茯苓揉了揉眼睛,开门看到路淮烬在阳台,有些惆怅。
路淮烬转身,看到睡眼朦胧的老婆。
想打死自己,把老婆吵醒了。
“老婆,你怎么醒了,我在和母上打电话。”
路母一听,还没和季茯苓打招呼,死儿子把电话挂了。
路淮烬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抱着人回去:“外面有点凉,回去睡觉,我给你暖床。”
……
“谁点的玫瑰花啊,快找人来认领。”工作人员打电话叫人。
送花的管家:“唉唉,你问下名字。”
工作人员停下动作,“对,谁的?路……太子爷?”
啊,太子爷的花。
“这贵吗?”工作人员看着镶金的纸包。
管家:“你说呢,我戴着手套。”
大少爷昨晚急急忙忙叫他去订束花,要玫瑰,要贵,要好看。
还叫他去柜台买个戒指,男款。
死贵死贵。
“对了,这里有个盒子,一并给我家少爷。”
工作人员哆哆嗦嗦:“要不,您进来送吧,我有点不敢接。”
管家:“少爷不给我进去。”
他说,看到我就烦。
……
刚好到中午时间,抱着一大束花的路淮烬急急忙忙跑回宿舍,路上的练习生还有直播间的人一头问号。
“刚刚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