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冗的手指抓住了谢北那件已经被他自己扯得凌乱的衬衫前襟,没有耐心去解那些细小的纽扣,直接用力向两边撕开。
精致的面料在蛮力下瞬间绽裂,露出底下因药效和情绪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胸膛。
微凉的空气骤然接触皮肤,激得谢北猛的一颤,他开始挣扎、踢打谢冗,在谢冗的面前,都像是撞上礁石的浪花,撼动不了他半分。
“你……你敢!”谢北的声音变弱。
谢冗勾着他的裤腰,“哥哥,我以后什么都答应你。”
谢家是你的,我给你当牛做马。
我只要一个你。
……
谢北声音变得混乱,外面的车流声不断,他模糊间看到了车窗外闪着烟花,很漂亮,颜色很多。
谢冗,骗子,大骗子。
说好的什么都答应我………
骗子骗子骗子。
“哥哥,我在这世间唯一能看清的就是你,我不认别人,我只认你。”
什么鬼……
别认我了,我恨你。
谢北睡过去。
谢北x谢冗3
谢北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房间昏暗,窗帘遮蔽所有光线,眼睛有点难受,感觉哭肿了。
谢北动了动身子,抬手想去开床头的灯,动了一下就痛,痛得他呲牙咧嘴。
他碰了好几次那个开关才把灯打开,灯打开的时候,往下一瞥,就看到了他手臂上,腰上,腿上都是谢冗的杰作。
谢冗你他妈真是一条疯狗!!你倒是爽完了,居然不给老子穿衣服!!
谢北坐起来,气的想找人,看了看这个房间的布局,居然觉得有点温馨?
墙面是温柔的米杏色,头顶那盏贝壳吊灯垂着,每一片贝母都在光里泛着珍珠似的柔光,像把一整个浅海的碎浪都捞了进来。
床品是亚麻的浅驼色,肌理粗糙却温软,条纹床头软包是奶茶色与米白交织的。
黑胡桃木的床头柜上,一盏小羊皮灯罩的台灯斜斜地亮着,旁边立着幅黑白素描,落地灯的褶皱灯罩把光线揉得更软,在垂坠的米咖色窗帘上投下温柔的阴影。
谢北看了一会,他一定是疯了才会觉得有些温馨,谢冗这个疯子喜欢的东西真是……
“吧嗒”一声,卧室的门开了,谢北看过去,谢冗穿戴整齐,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好像是一支药膏。
谢冗当着谢北的死亡视线走到窗边,拉开了一半的帘子,让阳光透进来,随后,谢冗走到小沙发前用另一只手拿起上面的衣服,走到床边。
谢冗露出一个无害的表情:“谢北,穿衣服,我抱你去洗漱。”
无害个屁!装的要死!
谢北内心吐槽,扭头不再看他,也不和他说话,内心继续道:他现在杀了这龟孙子的概率有多大?
谢冗垂眸,“谢北,不说话吗,我就当你同意了。”
说着,他就弯下腰像掀开谢北盖在腰间的被子,谢北立马抓住他,抬头瞪着他,平静的说:“谢冗,看不出来我在生气吗,我现在不想见到你,我真的很讨厌你。”
讨厌我……那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