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戾:“指。”
过程是李星杏打掉了班里一个男生的几颗牙,结果是赔钱道歉结束,但事情不会结束。
李星杏:谁让他说我哥哥们!
……
十八岁,李星杏高中毕业没有考到心仪的学校,偷偷难过了好几天。
被哥哥姐姐发现了。
沈戾(读到了初中后自学):“这个大学一定要上吗?”
季茯苓(当了十年教授):“没事的,杏杏,这个成绩可以上很多好的学校,真不满意再考,不考也没事,家里可以养你。”
阿笙(研究生):“嗯,同意。”
林姿婉(本科):“死大学有什么好上的?回来跟你姐玩游戏,姐带你打巅峰。”
钟岚远(高中):“啊,高中就不想读了。”
某男人(研究生):“公司有位置,随便挑。”
李星杏擦掉眼泪,满血复活:“我要考那个学校!!”
励志后,收获了好几份礼物,上到房子下到衣服。
……
二十四岁,别人担心找工作的时候,李星杏简历都没有弄,家里人给她安排好了。
唉,沈戾哥哥的书又看完了,催催他吧。
杏杏:【季哥哥~我书看完了,沈戾哥哥什么时候开新书啊?对了,新书亲签我来啦!】
我的纸片人老婆29
从医院回来后,日子就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天一天地,安安静静地流淌过去,简单又幸福。
季茯苓真的没有出门,他就像一棵树,在沈戾的家里扎根了下来。每天早上比沈戾醒的早一点,去厨房做早餐,早餐有时是粥、有时是包子。
等沈戾自己睡醒,迷迷糊糊的从卧室出来,一头撞在了他背上,然后抱上去。
“早,”沈戾的声音带着早晨的嘶哑,下巴搁在季茯苓的肩膀上,整个人和他贴在他的后背。
“早,去刷牙,粥好了,”
“嗯……”一般这个时候,沈戾都会应一声,但不会动,需要好几分钟的启动大脑时间。
醒的时候看到了季茯苓脖子上的咬痕,下意识贴上去,季茯苓被温热的触感弄的手一抖,勺子放回到锅中。
“做什么?”季茯苓手肘撞了他一下,“昨晚没有咬够吗?还想咬一口?”
昨晚……说到这个沈戾就真的醒了。
他看着季茯苓脖子上的痕迹,想到昨天在他后面d(按摩)的时候,看着他白皙、肌肉线条流畅的背后,带着一点薄汗,在微弱的光下好看的要命。
他趴下身,伸手环住他的腰,手指放在一个位置,按(按摩)了一下不动了。
季茯苓有所感应的看他,那双红眸带着湿意,疑惑了一下。
他吻了一下他的肩胛骨,逐渐上移,对着他的脖子咬了咬,咬的时候……,停在了……前。
想到后面,沈戾红了耳朵。
又有点不服季茯苓的恢复能力怎么那么好,居然比他先醒来。
“在想什么?”
季茯苓出声打断他。
沈戾蹭了蹭他的脖子,开口:“我在想,我要去健身了。”
嗯?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