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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第3页）

忘……怎么会忘……

“宣誓第一条，”萧如霜的声音拔高了一点，“效忠联邦，守护民众，捍卫正义！”

她顿了一下，目光钉在孙永门低垂的头顶上，继续说道：“宣誓第二条，不畏强敌，不惧生死，不退半步！”

“宣誓第三条——永不背叛，永不投降，永不放弃！”

萧如霜坚定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厂房，让蜘蛛男的安静了一下，心想，那么多年了，联邦还是没有一点改变。

安静了好久，在军方的人踏进厂房时，孙永门说话了。

“我是……卧底。”孙永门的声音断续，几乎用尽所有力气说这句话。

季云峥：碟中谍？

季茯苓招呼小纸人松开他，小纸人收起金丝，飞到萧如霜肩膀上，坐下了，一脸吃瓜。

小纸人：有故事，要听。

孙永门的眼睛红了，眼眶全是泪，他抹了一把说：“我是军方派过去的卧底，七年，我在里面待了七年。我的任务是潜伏，收集情报，关键时刻为军方提供信息。”

他的声音突然停了一下，像找不到要说的词，有些词太重了，重的他的喉咙承受不住。

“进入异神教的第一年，他们给我派的任务是制造一个爆炸案，我做了，那个爆炸案，我已经控制了范围，所以只死了一个人。”

萧如霜记忆好，回想起资料里七年前那一场爆炸案，死了一个人的那场，那场被官方认定为极小范围的爆炸，没有被公布出来的。

死的那个人是个女生，姓孙。

萧如霜的眼睛猛地睁大，看着孙永门被眼泪模糊的脸。

“死的那个人……是我妹妹。”孙永门的泪水流了下来，他捂着脸，“我亲手杀了她……她那天只想去买两个糖葫芦，为了抄近道，走进了我的范围里。”

没死的话，也和萧如霜那么大了。

孙永门无力的跪在地上，“那天之后，我分不清我是谁，我到底是孙永门还是他们给我起的名字……他们说我居然杀了至亲还能留下来，说我真是……变态啊……我到底是谁？我是军人还是异神教的人？我每天起来要花好长好长的时间才想起来……我是谁，我要做什么，我还能做什么。”

“今天的事，我会如实向军方汇报，”孙永门的声音终于稳了一点，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队长他们在一个厂库里，没有事。我会接受调查，接受审判，接受任何处罚。我有罪，我知道，我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我看到了很多不该看的东西。”

他抬起头，看着萧如霜，想到了什么，没有求饶，没有防备。

“但在那之前，我想告诉你们一件事。”

蜘蛛男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八条腿不停的扑腾，他的声音变得尖锐：

“「七守」你敢！！你背叛了主！你不得好死！你会下地狱的！你也背叛了我们！”

孙永门笑着看向他：“无所谓了，我还得感谢你口中那位「主」，让我见到了这个世界的疯狂。”

蜘蛛男：“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