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划开雨幕,直劈张阳面门。
张阳瞳孔猛缩,身体本能往后仰,脚下一滑,摔进泥水里。
“鐺——!”
一把匕首从侧面架住了沈文的刀。
沈文余光扫过。
一个瘦削的男人不知何时贴到了他身侧,速度快得不正常。
匕首和弯刀撞在一起,溅出一串火星。
那人咬著牙,手腕发抖,显然扛不住沈文的力量,但硬是没退。
“你疯了?!”张阳连滚带爬往后缩,声音变了调,“你这是在做什么?!是打算杀人?!”
他退到人群后面,被两个人扶住,脸色煞白,声音又惊又怒:“真以为来到这地方就是无法无天了?!
你是犯罪!”
但下一刻,杀戮意志的精神衝击顿时让这刺客动作一僵,力气一泄。
刀光闪过。
那刺客的喉咙被割开,血线在雨幕里划出一道弧线,混著雨水砸进泥地。
他瞪大了眼,手里匕首“噗”地掉进泥水,双手捂住脖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踉蹌了两步,跪倒在地,往前栽进泥浆里。
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沈文收刀,雨水冲刷著弯刀上的血跡,顺著刃口往下淌。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尸体旁边,看著血水从那人脖颈下漫开,被雨水稀释成淡红色,渗进泥土里。
没什么特別的感觉。
不是刻意压制,也不是故作镇定。
就是……没什么感觉。
像杀的不是人,是那些哥布林,是那些污染者,是那些被附身的傀儡。
序列·屠夫带来的不只是力量,还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潜移默化地改变他。
对“杀戮”这件事本身的感知,正在变得迟钝。
张阳那边彻底炸了锅。
“他、他杀人了……”
“真杀了……”
“跑、快跑——”
几个跟在张阳身后的人腿都软了,互相拉扯著往后退,泥水在脚下炸开,有人摔了一跤,被旁边的人拽起来,踉蹌著继续退。
张阳被两个人架著往后拖,脸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嘴唇哆嗦著,眼睛死死盯著沈文手里那把还在滴血的弯刀。
“你、你——”
沈文抬起头,雨水从额发上滴下来,落在眼皮上,他眨都没眨。
“嘰里咕嚕说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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