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宣走过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环住沈文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抱得很紧。
沈文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不少,隔著薄薄的家居服,清晰地传过来。
“我们在这里等你。”
“如果实在是太危险了,就放弃。以你的天赋,成长速度比其他人快很多,没必要硬来。”
沈文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掌心能感觉到她肩胛骨的轮廓。
“姐,你放心。”
苏青宣鬆开他,退后一步,抬手拢了拢头髮,动作恢復了惯常的从容。
但她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没能完全藏住。
姜幼楚倒是大大咧咧,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沈文,你要是安全回来,我这就给你享用了!”
在姜幼楚的动作下,峰峦如聚,波涛如怒。
苏沐瞪了一眼姜幼楚,“你在说什么!不要脸!”
“誒呦誒呦,自己得吃了,现在说別人不要脸了。”
毕竟相比於之前他们都是一起行动,而这次只有沈文自己,她们自然会担心。
沈文转身,拉开列车门。
冷风灌进来,带著乾燥的、混著灰尘和铁锈味的风,像打开了某个尘封已久的地方。
他踏下台阶。
身后,列车门缓缓关上,四张脸贴在舷窗后面,看著他一步一步走远。
沈文没回头。
他走进角斗场。
这座建筑比他想像的还要大。
从外面看已经够震撼了,走进拱门的瞬间,那种压迫感直接翻了三倍。
巨大的圆形场地,四周是层层叠叠的石质看台,一级一级往上升,像一圈圈凝固的波浪。
看台上空无一人,只有风穿过空荡荡的座位,发出呜呜的声响。
场地中央是一片平整的沙土地面,暗黄色的沙子铺得很厚,踩上去软绵绵的,鞋底陷进去半寸。
沙土里混著暗红色的颗粒,在灰白的天光下泛著不祥的光泽。
不是染色。
是血。
渗进沙子里的、一层又一层叠加上去的、不知道积攒了多少年的血。
沈文站在场地边缘,目光扫过四周。
角斗场不止一个入口。
沈文站在场地边缘,目光扫过四周。
角斗场不止一个入口。
他看到了。
从其他拱门里,正有人走出来。
不是一只两只,是很多。
有的穿著鎧甲,手里握著泛著微光的武器;
有的穿著法袍,法杖顶端凝聚著不同顏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