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套组合下来,黑铁级巔峰的怪物跟待宰的猪没什么区別。
沈文走到它面前,屠刀举起。
刀光落下。
刀刃从蜥蜴的颅顶切入,沿著脊椎一路往下,切开鳞片、肌肉、骨骼,像切开一块豆腐。
尸体从中间被劈成两半,轰然倒塌,內臟和血液哗啦淌了一地。
沈文收刀。
全程不到十秒。
抬头看头顶那团光。
洞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重新打开了,灰白色的天光从上面倾泻下来。
沈文抓住洞壁上的凸起,借力一跃,整个人像炮弹一样从坑洞里弹出来,落回角斗场中央的沙土地上。
靴子踩进沙土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四周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他看了眼时间。
【第一轮剩余时间:09:47:00】
十三秒。
他吐了口气,目光扫过四周那些还亮著光的坑洞。
有些坑洞里已经在战斗了,能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怪物的嘶吼、人的怒吼,从地下传上来,混成一片模糊的嗡鸣。
有些坑洞安静得像坟墓。
那些安静下来的坑洞,有一部分洞口已经重新打开了。
里面的人已经解决了战斗,正在往外爬。
但更多的坑洞,洞口还紧闭著。
沈文走到场地边缘,靠在一根石柱上,双手抱胸,等著。
脑子里在转。
10分钟也太长了,而且都双百。
不会有人这都对付不了吧,。
他感觉第一场就是走个过场,而且他在疑惑,这里面应该有第二次,亦或者第三次来的吧。
可系统都提示,失败之后,下一次难度会更高,难不成说会有什么限制?
正琢磨著,左侧第三个坑洞里跳出来一个人。
动作很轻,落地几乎没有声音。
银色轻甲,腰间长剑,剑鞘上的宝石在灰白的天光下泛著幽光。
是之前那个看了沈文一眼的男人。
他的衣服上沾了几道血痕,但不是他的,在银色甲片上格外显眼。
他出来之后,目光第一时间扫过整个角斗场,然后停在了沈文身上。
停了一秒。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然后他移开目光,走到场地另一侧,靠在一根石柱上,双手抱胸,闭目养神。
停了一秒。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然后他移开目光,走到场地另一侧,靠在一根石柱上,双手抱胸,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