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黄瀚伟好生说话,陈非就只找他拿赎车钱。
但没想到这人开口居然喊烂仔。
陈非直接来了一语双关。
大嫂婚姻不幸福,他才有机会。
他说的是玩车。
但对黄瀚伟来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一顶绿油油的帽子重重扣在他的头上。
他疑心很重,经常会过度解读赵雅之的言行,比如赵雅之因工作晚归、与朋友正常聚餐,都会被他质疑“有异常”。
所以此刻,他的情绪已经控制不住,声音从喉咙里挤出,“你……你说什么?”
赵雅之的脸也唰的一下变白,“你胡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黄瀚伟目光死死盯著陈非,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不认识?”他冷笑一声,声音里带著压不住的怒意,“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你跟我说不认识?”
“我真的不认识他!”赵雅之急道,“这个人偷了我的车,他说什么你都信?”
“编,接著编。”黄瀚伟冷笑,“我看你不是车被偷,是心和身体都被偷!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话音刚落,扬起手。
啪!
一巴掌重重扇在赵雅之脸上。
赵雅之被这巴掌扇得愣在原地。
捂著脸半天回不过神。
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脸上很快浮现出一个红掌印。
黄瀚伟又盯著陈非,拳头紧握,咬牙切齿道:“烂仔,你他妈的睡我老婆?信不信我弄死你?”
下一瞬。
一把枪对准他的脑门。
陈非冷声道:“你信不信我敢开枪?”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黄瀚伟的怒火瞬间平息,他不敢去赌这把枪的真假。
额头虽已流下冷汗。
口中却仍在逞强,“这里可是警署门口,你真敢开枪?”
陈非不屑道:“警署门口又怎么样?我陈非不是玩不起的人,你要是再囉嗦,我就一枪毙了你,咱们两清。”
他心里有底,就算黄瀚伟真的叫来差佬,也不可能从他身上找到枪。
“你他妈的管这叫两清?”黄瀚伟怒道,心里盘算现在叫人的话,有多大的机率能获救。
如果枪是真的,可能自己才刚开口,就被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