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滔看到陈家驹一副不怕死的样,心里恐惧更甚。
口中安抚手下:“镇定点,不要怕!”
但他自己早已无比慌乱,下意识找位置坐下,双手紧紧抓住扶手。
下一瞬。
忽而感觉哪里不对劲,后面这人怎么好像头戴丝袜?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他刚想回头查看,身后的好心人就帮他。
一只手托住下巴,一只手按在头顶,帮他將脑袋旋转180°,观察后面的情况。
“呃呃……”朱滔骤然遇袭,下意识地就想喊叫出声,但只是片刻,便眼前发黑,意识变得模糊。
陈非顺势拿走他手中的箱子,扔进空间里,並把朱滔的脑袋扶正靠在椅子上。
审判毒梟是法官的事情,他又不是法官,只能送毒梟上天。
朱滔一眾手下的注意力都在紧盯拦车的陈家驹身上,完全没留意到朱滔这边。
其他乘客更是被枪威胁蹲下,谁还顾得上別的?
眼看巴士越来越近,陈家驹朝天开枪。
砰!
一声枪响。
朱滔的手下们嚇得迅速躲开。
司机也急忙死踩剎车。
吱!
巴士在地上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车內的眾人都因为惯性而向前衝去。
噼里啪啦一阵声响。
那些站著的匪徒全都摔得不轻。
更有两名匪徒被甩到车外。
一时间惨叫声不断。
缓过来的乘客们见场面乱成一团,迅速起身跳窗跑路,生怕又遭遇麻烦。
陈家驹衝上车。
一看到臥倒在车厢的朱滔,快步上前,枪口对准朱滔,喝道:“朱滔,你被捕了!”
见朱滔一动不动,一句话也不说。
陈家驹又道:“朱滔,你现在可以不说话,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將作为呈堂证供!”
並掏出手銬將朱滔的双手銬在身后,朱滔依旧没有回应。
陈家驹这才感觉不对劲,用手试了试,却发现朱滔已经没了呼吸。
他当即怔住。
自己辛苦追击的朱滔居然死了?
摸了摸,还有体温。
说明死亡时间不长。
怎么会这样?
难道朱滔刚刚撞死了?
陈家驹很茫然。
……
福特车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