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就发现自己还有很多没发挥好的地方。
有了转轮术的加持,定会杀得那姓赵的少妇丟盔弃甲,口吐白沫。
只是不知接下来什么时候再有机会交流。
陈非在路边拦下一辆计程车,“去长实大厦。”
上车后,他目光从司机的证件上扫过,竟发现司机名字赫然是宋子豪。
“宋子豪?你不是在台湾做生意吗?”陈非隨口说道。
宋子豪头也不回道:“坐牢而已,做什么生意?兄弟哪条道的?怎么会认识我?”
“以前瞎混的。”陈非道,“不像你做过大佬。”
“我不做大佬很久了。”宋子豪语气平淡回答,“坐过牢的人是很难找到事做的。”
两人不再说话。
宋子豪的车技很好,十几分钟的路程,愣是只用十分钟就將陈非送到长实楼下。
“豪哥,能不能把你call机號给我?”陈非道,“我是阿杰的朋友。”
宋子豪想了想,將自己的call机写下来给他。
下车后,陈非抬头看了眼长实大厦,又看了看周边的几栋大楼。
这些都是置地公司的楼盘。
而置地公司是香港歷史最悠久的地產公司,在香港经济的心臟中环商业区的黄金地段,拥有一个庞大的高级商业大厦的投资组合,被誉为香港地產“皇冠上的明珠”。
谁要是能拿下置地,就能坐上香港楼市的头把交椅。
但现在这一切和陈非无关。
他迈步进长实大厦,来到前台:“你好,我找一下贵公司老板李生。”
“请问有预约吗?”前文问道。
陈非將手中文件递过去,“没有,但这份文件十万火急,麻烦儘快送到李生手中,李生一直在等这份文件。”
里面是李嘉成与沈弼谈判的部分內容,如果李家成看到,肯定会见他。
前台扫了一眼封面《关於长实与和记黄埔会谈纪要》,还盖著“加急”的红印,半信半疑:“好的先生,我儘快送。”
陈非从长实出来,就去对面的茶餐厅喝早茶。
正在找位置时,有人招呼道:“朋友,我们又见面了。”
陈非顺势看去,竟是陈家驹。
“陈sir,我们又见面了。”陈非坐在他对面,压低嗓音问道:“在执行任务?”
“没有。”陈家驹摇头,“就是出来喝个茶而已,过来一起坐。”
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因为朱滔死了,自己作为警察,即没有拿到朱滔的罪证,还在抓捕过程让嫌疑人死亡,这可捅了娄子了。
当即被朱滔的律师控诉,又因与上司起爭执,所以被停职。
陈非道:“相请不如偶遇,今天这餐我请你。”
“別!”陈家驹急忙拒绝,“昨天的事情还没谢谢你,今天这餐我请,你別跟我客气。”
既然他这么大方,陈非也没拒绝。
陈家驹问道:“朋友怎么称呼?”
“陈非,耳东陈,非常的非。”
“原来还是本家。”陈家驹笑道,隨即招呼伙计点餐。
两人正吃著,却见几个傢伙进茶餐厅,直奔陈家驹。
为首一个长相歪瓜裂枣的傢伙拉著椅子坐过来,“陈sir,找得你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