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心里暗中分析陈非的来歷:刚来香港几天,就知道两起案件,而且还能进行大手笔的投资,难道是北边过来的?
乐慧贞想了想,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人有点不正常?”
“怎么说?”
“之前只是跟我聊了一会儿,就给我五十万,现在只跟你吃了顿饭,就敢给你五百万,除了脑子不正常外,我实在想不到什么词了。”乐慧贞道。
“虽然一开始我也觉得奇怪,但仔细想了想,发现他其实是在考验我们。”芽子分析道,“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怕我们会拿钱跑路,但他肯定有后手,能防止我们跑路。”
乐慧贞略一回忆,发现確实如此,这人做事不按常理出牌,又自称什么香港情报之王,料想肯定会有后手。
但还是不解,“他为什么要选我们?”
“这正是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芽子回了一句,又反问道:“如果换成你刚到香港,让你去找个本地人合伙开公司,你是什么想法?”
“当然是不干了,谁知道会不会被人卷钱跑路。”乐慧贞不假思索回答。
“不错。”芽子点头道,“就算是要找人帮忙肯定也是找自己的熟人,只有这样才不会被坑,可他却是……”
“一认识咱们,就直接给出真金白银让咱们去开公司。”乐慧贞接过话。
“不错,但我们连他的来歷和背景都不知道,他却敢这么做,只能证明他有能力防止我们跑路。”说到这里,芽子心里突然一个激灵。
如果真是自己分析的这样,为了防止臥底身份暴露,必须得要更加卖力才行。
甚至他没主动提到的,也要儘可能地帮忙补全。
要不再利用一下自己的身份,找上级开个绿灯,在某些事情上给黑金集团方便?
与其等臥底的身份被发现,倒不如编造故事,就说家里有人在警署。
而且听了阿贞说的杂誌內容后,感觉还挺有搞头。
做差佬一个月才多少钱,玩什么命啊。
想到这里,她急忙甩头:等等,我是个臥底,我怎么能被金钱腐蚀?
……
陈非和她们分別后,直接回家。
他今天没去招募军师,也没看提示,就想看看金手指会不会弄出什么么蛾子。
躺在床上点开提示。
【团伙军师招募任务完成,获得文娱大礼包奖励】
操。
什么意思?
陈非並没有关注那个什么文娱大礼包。
团伙军师居然招募成功?
难道是芽子?
我一个捞偏门的招警方臥底做军师?
是嫌自己不够张扬吗?
脑中刚想到这个问题,忽而电话响了。
陈非顺手拿起:“餵……”
“非哥,我是芽子,你那个杂誌的计划书我看了,现在我有个大致的想法。”芽子说道,“我叔叔就在警署上班,要不我让他帮忙把那些不三不四的杂誌社给扫了,好方便给《yes!》和《黑金》铺路?”
“啊?”陈非怔了下。
是你捞偏门,还是我捞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