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飞的马仔脸色一沉:“叼你老母,你他妈敢在飞哥地盘撒野!”
旁边一人立马扑向王建军。
王建军侧身躲开,反手一记肘击砸在他的后颈,小弟闷哼一声,直挺挺倒在地上,和之前被踹翻的马仔叠在一起。
短短两秒,两个小弟尽数倒地。
这份狠劲,一下子镇住其余蠢蠢欲动的马仔。
片刻,才有人大喊道:“飞哥,有人来闹事!”
里间的办公室应声打开。
紧接著一道声音传来:“吵什么?”
大飞从里面出来,扫了一眼地上的小弟,又抬眼打量陈非和王建军,眼神阴鷙:
“你们混哪条道的?这是要干什么?”
陈非道:“谈事情。”
“谈事情?”大飞冷冷道,“我大飞只放数收帐,不谈什么生意,如果你是来还帐的,少一分都不行;如果你是来借贷的,按我定的规矩来;但要是没事找事,今天就让你躺著出去。”
停顿了下,又道:“你是干什么的?”
“办杂誌的。”陈非说道。
“原来是个咸湿佬。”大飞瞬间不屑一顾,“一个办杂誌的,敢跑到我地盘上撒野?我告诉你,在这间办公室,我说了算,你今天能走进来,不代表你能走出去,兄弟们,动手。”
话音刚落,剩余的马仔就亮出傢伙事。
有木棍,有铁链,有弹簧刀,还有抄摺叠椅的。
一窝蜂朝陈非和王建军扑过来。
陈非站在原地没动,甚至往后退一步,坐在沙发上。
王建军迎上去。
眼看著木棍劈头砸下,他连躲都没躲,左手一抬,硬生生抓住木棍,往前一拽。
小弟整个人被拽得踉蹌,王建军的右拳已经砸在他面门上。
鼻樑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瞬间喷出来,人还没落地就已经昏死过去。
王建军顺势一个肘击撞在持铁链的马仔肋骨上,咔嚓几声脆响,那小弟倒飞出去,砸在墙上,滑下来的时候嘴里全是血,肋骨至少断了一根。
至於其他的马仔,王建军对付起来完全没有任何的压力,用的全是最狠辣的招式,要么重拳击打太阳穴,要么就是脚踢膝盖,肘击软肋。
不到两分钟,大飞的马仔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有人抱著胳膊哀嚎,有人蜷著身子抽搐,有人已经晕了过去。
灰色地毯上到处是血,空气里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
办公室里那三四个来借钱的早就嚇傻,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尖叫著往外跑。
校服仔也满脸惊恐,连滚带爬地跟著跑出去。
其中一个跑到门口还摔一跤,爬起来头都不敢回,鞋都掉了也不要。
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大飞还站著。
但他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
从刚才的不屑一顾变成惊恐,手悄悄摸向藏在后腰的枪。
只是手指还没碰到枪柄。
王建军手一甩,军刺脱手而出,快得像一道闪电。
大飞只觉得右臂一阵剧痛,低头看去。
只见一把武器从胳膊上洞穿过去,尖刃从另一侧露出来,血从血槽里往外喷,瞬间浸透半条袖子。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