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艾尔”
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一言难尽,打断了他,
“你口中的追求……就是变着法子地向「我们」索要贴身内衣?!”
“怎么了?”
景元颇为无辜地挑了挑眉,反问道,
“追求心仪的女性,渴望拥有带有其气息的私密之物以慰相思,这有何不对吗?”
“诺艾尔”
:“……”
她像是被噎住了,半晌才无力地摆了摆手,
“……没有,你……请继续说吧。”
景元深深地看了怀中的少女一眼,继续道,
“在这场追求里,我有意无意地从「你们」每一位口中,套取、拼凑着关于这个世界的情报。”
“夜兰告诉我,她此生只效忠于「天权星」一人,矢志不渝。”
“砂糖和诺艾尔告诉我,她们的琴团长是个伟大的领袖。”
“罗莎莉亚告诉我,这是个从根子上就烂透了的世界,连高高在上的神明也不例外。”
“玛格丽特告诉我,如果没有「黑铁法典」维系着最基本的秩序,这个世界早已失去了未来。”
……
“我将每个人碎片化的描述,与我自身感受到的异常相结合,逐渐拼凑出了清泉镇,乃至提瓦特的部分真相。”
“比如,我这种‘记忆’选择性衰退,或者说对故土‘情感’被强制剥离的情况,在提瓦特被称为「磨损」。”
“比如,流淌于大地之下的地脉,联通着世界树,有着这个世界的‘记录’和‘备份’。
而清泉镇,极可能就是地脉力量,结合某种强大意志,专门为我这类‘外来者’构筑出的,独属于我的「新手村」。”
“比如,「勇者」和「魔王」看似宿命般的对立,其实是一场规模宏大的仪式,完成这个仪式,便能达成某个源自远古的布局。”
“还比如……”
景元的声音压得更低,
“只要我一直待在清泉镇,不离开,不完成那所谓的‘最终任务’……你们,这些与我产生交集的‘村民’,便不会……”
“消散!”
这话如同惊雷,在“诺艾尔”
耳边炸响,表情也彻底僵在了脸上。
她沉默了许久,久到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才用一种带着苦涩和叹服的语气,缓缓开口:
“我们……还真是小瞧了你。”
“但我依旧好奇。
即便你推断出了清泉镇的异常,又是从哪里锁定‘凝光’这个身份,并确信此刻与你对话的是我?”
景元笑了笑,“凝光小姐,您的隐藏手段确实堪称天衣无缝,几乎毫无破绽。”
“但您有没有想过一个最简单的问题——”
“如果您,真的如同外界所知那般,早已在无尽的岁月前逝去……那么,夜兰小姐为何还要如此执着地进行着她的谍报工作?”
“她可是亲口强调过,她此生只效忠「天权星」一人,至死方休。”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