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若非那无耻色胚当初以诡计坏本座元阴,以本座之天资与积累,此刻或许早已登临大罗果位,自成一道!
又何须在此……”
沃利贝尔:“……”
你还真别说,这想法恰好戳中了那人的痒处——他就偏爱这种自立自强的生灵。
可问题是,你越这般表现,他的占有欲便越强,想独立都难。
照这个趋势下去,你这个太卜司首座“独立自主”
的日子恐怕不多了。
没准哪天就得开始研究孕期养生和婴幼儿早教问题了……唉,真是让熊操心。
祂甩了甩脑袋,把“如何照顾未来可能的小主人”
这类超前的烦恼暂时压下,熊爪拍了拍地面,将话题拉回现实:
“行行行,你道心坚定,你志向高远。”
“那说点实际的,对着这把刀看了这么久,穷观阵也转了无数圈,找到破局的思路了吗?哪怕一点苗头也行。”
符玄闻言,秀眉微蹙,点了点头,又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困惑:
“真君的来历,基本可以确定。”
“祂确非「墟界」本土孕育的生灵,而是来自名为「洪荒真界」的至高天地。”
“但奇怪的是……”
她举起手中的三尖两刃刀,
“无论本座如何祭炼、沟通、激发,真君遗留下来的所有传承,其力量根源,都完完全全属于「墟界」的力量体系!”
她看向沃利贝尔,眼中疑惑更深:
“会不会……是本座遗漏了什么关键的细节?或者真君的传承,存在着某种特殊的触发条件?”
沃利贝尔也陷入了沉思。
杨戬那人它在「时序」中见过,顶天立地,意志坚韧到带着不成熟的妹妹,都能在天庭的针对下逆势成长。
可为何,这样一位英雄,临终前不选择转世重修,反而只将部分力量传承下去?
即便成为鬼修,以祂的天赋,重回巅峰也只是时间问题吧?
“你确定,杨戬在最后时刻,除了让你好好活着、多看多想多学、别重蹈祂的覆辙之外,真的没有透露其他心愿?或者听起来有点特别的话?”
沃利贝尔忍不住再次确认。
符玄摇头,语气肯定:
“本座记得很清楚。”
“真君祂……所言所嘱,皆如长辈对晚辈最寻常的期望,并无任何关乎使命之事。”
“奇怪……太奇怪了……”
沃利贝尔用熊爪挠了挠肚皮,
“如果没有必须由你完成的心愿,那祂理应将所有力量、包括最本源的‘真灵印记’都尽可能完整地交托给你才对。”
“怎么会只留下这些‘阉割版’的东西?”
“难道我当初在「时序」中感知到的‘重量’是错的?”
沃利贝尔开始自我怀疑。
在祂的权能感知里,符玄在时空维度中的存在“质量”
或说“影响力痕迹”
,远远超过普通的「彼岸」境超脱者。
起初,祂自然将这归功于杨戬那深不可测的传承。
可现在一看,传承的“实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