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魔物……临死前……最后的意念……还在……哀求……吾……莫要……伤害……你……”
“这样吗。”
丹恒的头无力地垂了下来,肩膀微微塌陷。
最后一丝希望,也熄灭了。
“啧……”
「薄膜」似乎感到这一幕很有趣,扭曲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戏谑:
“杀戮天的大君啊……”
“只要你……愿意……将你体内那缕……神性……奉献于吾……”
“吾可以……动用权能……为你……重新构筑命运丝线……还原其……意志形态……”
“如何?”
祂不觉得眼前这个深渊大君会拒绝。
感情这东西,祂玩弄过无数次了,屡试不爽。
然而。
丹恒没有抬头。
也没有言语。
他甚至没有再看向那团「薄膜」。
他只是默默地维持着蹲姿,眼神空洞地看着脚下被污血与尘埃覆盖的大地。
丹怡死了。
那个会用软糯声音不停喊着“人”
的小家伙……
死了。
死在了这个未知的、扭曲的、充满恶意的存在手中。
死得不知不觉。
死得……毫无价值。
……
“人,我才不要穿衣服!”
“人,你能不能多说说话?她们都叫你闷葫芦诶!”
“人,我今天扫完了所有车厢!
帕姆都夸我能干!”
“人,教教我龙吟术好不好?我也想帮你打架!”
“人,我变成围脖给你取暖!
你看,暖不暖?”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