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和阿哈稍微商量了一下,设了个局,让这丫头自己觉得‘发现了超级有趣的乐子’,然后兴冲冲地找了个自以为没人的角落去‘独享’……正好被我守株待兔,逮个正着。”
“这样一来,一个以追寻‘欢愉’和‘乐子’为生的雌小鬼突然失踪,大家只会觉得她又发现了什么新乐子,或者被更大的乐子拐跑了,没人会怀疑到她其实是被我强行‘失踪’了。”
“不愧是你!”
知更鸟听完,忍不住扑腾了一下翅膀,发出由衷的赞叹。
她觉得自己平时那些小恶作剧跟自家男人这种“大棋”
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自己还是不够“邪恶”
……或者说,不够“周牧”
。
随即,她又将好奇心转回了最初的话题,歪着头问道:
“那提瓦特呢?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那么重视那个世界?”
周牧闻言,沉吟了片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蚊蚊,提瓦特现在在哪里?”
“啊?”
知更鸟一愣,下意识回答,“在深渊啊。”
“没错,在深渊。”
周牧点点头,继续引导,
“那深渊最不容更改的规则是什么?”
“最不容更改的规则?”
知更鸟蹙起秀气的眉头,陷入了认真的思索。
她跟随周牧日久,对深渊的了解远超寻常生灵。
据她所知,深渊的底层规则与物质宇宙截然不同,
充满了混沌、抽象和悖论。
几乎没有时空连续性的概念,物质形态极不稳定,一切规则似乎都更直接地作用于生灵的记忆、情绪、概念本身。
但如果说哪一条规则是最根本、最无法违逆的……
知更鸟犹豫着,不太确定地试探道:
“是……「腐化」的不可逆性?”
深渊的力量侵蚀万物,将其拖入混沌与堕落,这个过程一旦越过某个临界点,便被认为是绝对不可逆转的。
这是诸天共识。
“没错!”
周牧伸出手,捏了捏知更鸟柔软的翅膀,
“「腐化」,在深渊的规则体系下,被普遍认为是不可逆的!
这是其恐怖之名的核心来源之一。”
“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知更鸟被捏得有点痒,扑棱了一下翅膀躲开,还是没完全跟上思路。
“别急。”
周牧轻笑摇头,
“我们来做一个思维假设——如果,有一个世界,它身处深渊之中,却最终呈现出了‘逆转腐化’的「结果」呢?”
“?!”
知更鸟瞬间瞪大了眼睛,翅膀都忘了扇动,“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