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沉默。
后来,他开始频繁出现在境外知名赌场的高级vip室。
有输有赢,但单次流水记录最高已达到十位数。
这些资金通过家族控股的数家离岸公司进出流转,难以追踪。
他父亲当年的老部下,如今身居要职,每季度总会与他“恰好”
有空,单独共进一次晚餐。
谈话内容不会有任何录音或记录。
而在次月,丹氏集团总能“恰巧”
中标一些关键的城市基建或资源项目。
集团旗下影业公司的新人,若想获得重要角色,会被经纪人“暗示”
参加某些“高层饭局”
。
饭局地点常在丹恒的私人别墅或游艇。
丹恒本人不一定在场,但最终的参与者名单,总会送到他的办公桌上。
他腕上的手表越来越贵,从百万级到千万级,每一块都是一个故事的密码。
他的私人飞机内饰翻新了三次,一次比一次奢华,仿佛漂浮的宫殿。
他的别墅里常举办通宵达旦的狂欢派对,参与者的面孔在迷离灯光下模糊,但总是充斥着年轻、漂亮、渴望向上爬或已经身居高位的男女。
就在昨天,他告诉身边的“丹怡”
,他准备逐步解散现有丹氏集团的复杂架构,进行一系列复杂的资产剥离与重组,然后……“带她离开,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丹怡”
(假货)明白,这不是逃避,而是“上岸”
,是从台前走到更深、更隐蔽的幕后。
这是真正“幕后支配者”
的资格入场券。
至此。
记忆输送停止。
丹怡眨了眨眼,她已经站在了丹恒身边,手仍被他温热的手紧紧牵着。
周围是嘈杂刺耳的记者追问和都市扭曲的光影。
她抬起头,看向丹恒的侧脸。
那张脸上,只有一片习惯性的漠然。
她知道了。
他的“堕落”
,从来不是某个瞬间的突发变异。
而是一步一步的选择,一次一次的交换,一场缓慢的、用无数“不得不”
、“为大局”
、“仅此一次”
自我说服的沉没。
每个阶段都有看似合理甚至“最优”
的理由,最终编织成这张他深陷其中、无法挣脱、或许也不愿再挣脱的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