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正在擀面皮的莎布似是感知到了什么,突然停下动作,抬起头。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随意的一瞥,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虚空,那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穿透了维度,直直地落在某个正在偷窥的人身上。
随后,她不动声色地问:
“镜流,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镜流一怔,眼中的奇怪一闪而过。
不是您跟我说的吗?
但她还是恭敬地回答道,
“回母亲的话,镜流在登临「彼岸」后,剑上便染上了些许‘存在’之色。”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加之镜流在突破大罗时,分裂平行时空的「界定」之举,又在星宝的「终焉」概念中体悟了「始终」之意,获取了参悟大道(神性)的途径。”
“而在参悟中,镜流于大道(神性·全知)之上,察觉到了夫君「时序」上的不协调,猜到了夫君所面临的困境。”
她抬起眼眸,目光平静如水。
“再加上母亲之前的提醒……”
“咳咳!”
没等镜流说完,莎布就像是呛到了一样,剧烈咳嗽起来。
那咳嗽声又急又响,直接把镜流的话生生打断。
她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在胸前摆动着,整个人咳得前仰后合,仿佛真的被什么东西呛到了气管里。
“小镜流啊,妈妈可没提醒你们什么,知道了吗?”
“啊?”
镜流是个实诚人,有些没理解。
她眨了眨眼,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满是困惑,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努力理解这句话的深意。
“您不是告诉我们,在匹诺康尼有和夫君白头偕老的机会……”
“不是我,我没说,你别冤枉我!”
莎布直接就是一个否认三连,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她脸上的表情无辜得像个被冤枉的孩子,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几分只有细心人才能察觉的心虚。
随即,她一向温柔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那变化只是一瞬,却让整个厨房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她的纤手越过摆满面粉和工具的案板,轻轻拍在镜流的肩膀上。
触感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下。
可镜流却感觉自己肩上像是压了一座大山。
“好儿媳,有些话,可不能乱说啊!”
镜流:“……”
她就是再不通人情世故,此刻也知道是咋回事了。
她那双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彳亍口巴……”
她艰难点头,“都是我自己猜到的。”
“这才对嘛!”
莎布瞬间眉开眼笑,小手顺着镜流的锁骨向下滑去,替她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衣襟。
“我儿媳冰雪聪明,定是自己悟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