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辰时他还未到……”
九叔眼神陡然锐利,“那此事便休要再提,你们也不许再为其求情!”
“是!师父!”秋生和文才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连拍胸脯保证,“师父放心,我们明天鸡一打鸣就去,保证辰时之前就把师弟完完整整地带到您面前。”
两人欢天喜地地退了出去,仿佛已经看到了新衣服、老婆和保安队副队长的位置在向他们招手。
……
翌日,钱家大宅后院。
听完秋生和文才绘声绘色地描述师父如何被说服,如何看重他,如何定下辰时之约,钱晨悬著的心终於落回肚子里。
他长长舒了口气,端起茶杯的手都稳了不少。
“总算成了……这义庄是非回不可。
在自家护院那里只能学些粗浅的王八拳,效率低得可怜。
只有在九叔那儿,学那些玄妙的道法武功,我这咸鱼系统才能发挥最大效果。”
一丝怨毒在他眼底闪过:“林九,你今日赶我出门的羞辱,待我学有所成后定要你加倍偿还!”
“师弟!我们的事……”秋生搓著手,腆著脸凑上来。
文才也眼巴巴地看著。
钱晨立刻换上感激涕零的笑容:“两位师兄放心,我爹那边已经打点好了。”
“和媒人已经约好,文才师兄相看姑娘的日子就定在后天;管理保安队的王乡绅也点头了,秋生师兄副队长的委任状最多再有两天就能下来。”
“太好了!”秋生文才喜形於色,仿佛已经美梦成真,三人相视大笑起来。
只是钱晨在笑容之下,瞥向两位师兄的眼神深处充满鄙夷与不屑:“两个蠢货,眼里只有这点蝇头小利,活该一辈子被利用。”
……
又过一日,任家镇郊外山坡。
九叔主持的任老太爷起棺迁葬仪式正在进行。
过程一如记忆中的轮迴:阴风阵阵,群鸦惊飞,沉重的棺木被抬出墓穴,棺身隱隱透著一股令人不安的阴煞之气。
与轮迴中的记忆偏差不大,九叔让秋生和文才在附近坟头烧梅花香阵,自己则带著人把棺材抬回义庄。
不多时,两人脸色发白地跑了回来,手里拿著三炷香——两短一长!
人最怕三长两短,香最忌两短一长!
“家中出此香,肯定有人丧!”九叔语气凝重。
天色渐晚,暮色四合。
九叔看了看天色,如同往常一样开口道:“秋生,天不早了,你姑妈家在镇上,路不近,赶紧回去吧。”
秋生应了一声后便推起院角的自行车离开义庄。
看著秋生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九叔身形一晃便跟了上去,气息收敛到极致。
“轮迴记忆里,就是今夜……孽障,为师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看看你还会不会为了一个女鬼而忤逆师父。”
秋生骑著车,嘴里哼著小曲。
他骑行在返回姑妈家的路上,途径镇口的荒废宅院时,前方昏暗光线下竟突然出现令人惊愕的景象:
只见镇上的更夫正状若癲狂地撕扯著一个白衣女子的衣服!
那女子容貌姣好,此刻正惊慌失措地挣扎哭喊著:“救命!救命啊!非礼啊!”
“住手!光天化……呃,深更半夜,你想干什么!”秋生热血上涌,英雄救美之心顿起。
他猛地剎住车,怒喝一声,跳下车就衝上前去,一把將那行为不轨的更夫狠狠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