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坚信,如果我们的婚姻未来出现任何分歧,您,我尊贵的a级雄父,一定会为了维护所有雄虫至高无上的尊严,而坚定地站在他那边,来联手压制我这个不听话的雌子。”
华丽的客厅里,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瑞恩张了张嘴,那些“我都是为你好”的抱怨,那些“你怎么就不懂我苦心”的指责,此刻全部被死死地堵在了他的喉咙里,让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原以为自己考虑得足够周全,机关算尽,为自己的雌子搭建了一个最安全、最坚固的堡垒。
他却从未想过,这个看似完美的堡垒,它的根基,从一开始就是腐烂的。
那些b级雄虫不是不会欺负奥斯顿。
他们只是换了一种更“体面”的方式,一种被帝国扭曲的法规和丑陋的传统所默许的方式,来堂而皇之地,行欺压之实。
过了许久,瑞恩才终于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被现实戳破幻想后,泄了气的疲惫。
“……我知道了,我转告亚德里恩,元帅府暂时不考虑你的雄主匹配问题,有合适的再说。”
他重重地跌坐进身后那张柔软昂贵的沙发里,烦躁地伸出手,一把抓乱了自己那头精心打理过的,柔顺的头发。
什么“乖巧听话”,什么“安全无虞”。
通通都是狗屁!
奥斯顿从盘子里拿了一个雄保会专供给雄虫的天然果实递给自家雄父,语气温文尔雅。
“别生气了,雄父,我的精神海目前还算稳定,您不用着急,吃个果子。”
瑞恩瞪了他一眼:“我怎么能不着急?你们雌虫的精神海,尤其是军雌的精神海,随着参加战斗的频率,暴动的可能性会越来越高。你雌父的精神海是因为有我在,才算得上稳定,你呢,你到时候怎么办?”
奥斯顿开了个玩笑:“不然,您去找找菲利会长?”
瑞恩果断否决:“开什么玩笑,亚德里恩递名单的时候好歹还会考虑雌虫,菲利那个老顽固,就只会维护雄虫的利益。前段时间,还上门试图给那个虐杀自己雌侍的a级雄虫莱特当说客,让你当他的雌君。”
他冷哼一声:“你是我和你雌父唯一的孩子,我怎么可能同意这个荒谬的提议,我直接让机器虫把他丢了出去。”
瑞恩越说越来气:“他自己也是雌虫,没少帮那些性情暴戾的雄虫欺压雌虫,他都300多岁了,他为什么还不死?他死了正好让亚德里恩上位!”
奥斯顿赶紧倒了杯水递过去,又把果盘推近了些:“您消消气,喝杯水,吃点东西,您下午不是还有个宴会吗?”
瑞恩这才消停,吩咐仆虫:“你们,把我最漂亮的那几个雌侍叫过来,陪我参加宴会。”
他又转头对奥斯顿开口:“至于果子,明天晚上和你雌父分着吃,天然植物对安抚雌虫精神海有辅助作用。”
瑞恩自言自语:“我还就不信了,普罗迪不能再怀上一颗虫蛋!”
他随意的朝奥斯顿摆摆手:“你回你的军团吧!”
于是乎,奥斯顿心情愉快的滚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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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上将府。
伊兰塞尔的办公室里,那只白色的瓷盘和配套的银叉,已经被内务机器人清洗干净,一丝不苟地重新放回了原位。
但空气中,似乎还固执地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霸道的辛辣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