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
【卡斯】:【诺澜你疯了?!你是不是想被全帝国的雄虫联名投诉到破产?!】
【卡斯】:【你说的是那本普通雌虫用了之后,能够原地更名为《帝国刑法:从入狱到流放》或者更名为《论非礼雄虫后,赔星币赔到倾家荡产的心路历程》的那本吗?】
【卡斯】:【请你不要发出来祸害其他无辜的雌虫同胞,谢谢!我求你了!】
【诺澜】:【有那么严重吗?】
【诺澜】:【我看上将用了不是效果很好?顾瑜阁下看起来也很受用。】
【卡斯】:【你也说是“伊兰塞尔专用版”!那是建立在上将那张脸和顾瑜阁下的特殊偏好上的!换个虫试试?分分钟喜提雄保会的禁闭室外加光鞭套餐!】
亚德里恩看着屏幕上的争论,感觉头更疼了。
【亚德里恩】:【虽然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但这种追求雄虫的方式,作为朋友,我建议你不要效仿。】
一直潜水的奥斯顿,也冒了出来。
【奥斯顿。菲尔德】:【赞同。】
就在卡斯以为自己拯救了广大雌虫同胞,可以松一口气时,奥斯顿不紧不慢地又发来一条信息。
【奥斯顿。菲尔德】:【不过,上将动作确实快。】
【奥斯顿。菲尔德】:【看来顾瑜阁下三十岁成年的那天,我们就能收到顾瑜阁下和上将的婚讯了。】
诺澜立刻抓住了另一个重点。
【诺澜】:【……。重点不是上将非礼了未成年雄虫吗?】
卡斯也反应了过来。
【卡斯】:【……。赞同,菲利会长要是知道了,恐怕提着四十米长的激光剑鲨了上将的心都有了。】
看着群里不断刷新的消息,一直没再出声的亚德里恩反倒奇迹般地冷静了下来。
他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慢悠悠地打出了一行字。
【亚德里恩】:【问题不大。】
【亚德里恩】:【雄虫阁下没反对,没投诉,甚至没有一点不悦的表示。】
【亚德里恩】:【会长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把伊兰怎么样。】
毕竟,这是雄虫自己的选择。
而被卡斯和诺澜反复念叨着的菲利会长,此刻正独自坐在雄保会总部的办公室里,对着光脑屏幕怀疑虫生。
屏幕上,是他刚刚让智脑搜索的“雄虫最讨厌的十件事”排行榜。
第一条:被雌虫用说教的口吻管束。
第二条:被迫接受自己不喜欢的安排。
第三条:食用味道奇怪、口感单一的营养餐。
第四条:被强迫参与无趣的、缺乏美感的活动。
……
菲利会长看着这些被无数案例验证过的铁律,再回想刚才顾瑜在通讯里说的那些话,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伊兰塞尔的行为,几乎是教科书般地完美踩中了所有雷区。
可为什么……
为什么顾瑜阁下不仅没有生气,听起来还……乐在其中?
难道是自己这几百年的雄保会会长白当了?
还是说,现在的雄虫幼崽,喜好都这么特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