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瑜快要疯了,感觉自己的头顶正在滋滋地冒着白烟。
这种私密到不能再私密的事情,怎么能用一种汇报军情的口吻发到公共群聊里!
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
伊兰塞尔那句话,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在原本还算平静的群里炸开了滔天巨浪。
最先被炸出来的,是雄保会的副会长,常年为伊兰塞尔操碎了心的亚德里恩。
[亚德里恩]:@伊兰塞尔,你在干什么?你告诉我你在干什么?你发了什么?!
[亚德里恩]:顾瑜阁下还没成年!你这是违法的啊啊啊!
[亚德里恩]: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为难我,这让我怎么去捞你啊?崩溃。jpg
一连串的文字,带着扑面而来的绝望气息。
顾瑜仿佛能隔着屏幕,看到亚德里恩抓着头发,在雄保会副会长办公室里原地转圈的样子。
他的眼前顿时一黑。
对哦。
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他还没到虫族法定的三十岁成年年龄。
他忘了,伊兰塞尔这个满脑子只有战斗和数据的军雌,应该也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不等顾瑜从“自家雌君可能要喜提雄保会银手镯一副”的巨大震惊中回过神来,群里又接二连三地跳出了新的消息。
[奥斯顿]:淡定的小虫崽。jpg。
[奥斯顿]:亚德里恩,淡定,这件事我已经听雄主说了,问题不大,顾瑜阁下是自愿的,所以没问题。
[沈砚书]:附议,顾小瑜自己巴巴地送上去,他自己愿意被“吃”的,从逻辑上来说没什么问题。
顾瑜看着自己那位毒舌损友的精准发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什么叫他自己巴巴地送上门愿意被“吃”的?
虽然……虽然这是事实,但这种话能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吗?!
这对新婚夫夫,简直是一个赛一个的会补刀!
刀刀都插在他的心口上。
果然,奥斯顿和沈砚书的“安慰”非但没有起作用,反而让亚德里恩更崩溃了。
[亚德里恩]:崩溃。jpg
[亚德里恩]:就算是自愿的,那也是猥亵雄虫幼崽!是重罪!
[亚德里恩]:伊兰塞尔你为什么要发这个啊啊啊!我正在用雄保会的光脑跟你们聊天,这些记录都会被系统保存的!
[亚德里恩]:要是被菲利会长或者其他虫知道了你就完蛋了,糟糕了糟糕了!
顾瑜默默地扶住了额头。
他几乎能想象到亚德里恩现在手脚冰凉,冷汗直流,眼前阵阵发黑的样子了。
这下乐子真的大了。
[诺澜]:@亚德里恩,冷静,情况还没那么糟。
[诺澜]:我需要先帮上将联系帝国最好的律师团吗?我这边没有特别熟悉的虫脉,@奥斯顿,要不然让元帅帮忙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