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她那放的是情窦初开的烟花,比咱们高级。”薯条说。
“都二十多了还情窦初开啊。”邱岁晚笑着说。
于宁没接她们的话,低头噼里啪啦打着字。
滚:出来放烟花吗?
周琼收到消息的时候正仰头对着天花板足足发呆半个小时了,把人世间的辛酸苦辣想个遍儿了。
之前跟家里吵的再凶也不想今天这样,直接删除了,她不知道谭韵会不会哪天直接赶上家门儿找她。
抬起手机看到消息之后周琼立马蹦起身开始穿衣服,过年啊,过年不放点儿炮怎么能行,外边儿都炮火连天的吵她一整天了。
轮到她大半夜吵别人了。
下床的时候发现拖鞋只剩一只,另一只不知道被甩到哪儿去了,周琼趴在床底下瞄了几眼,没有。
费劲的穿了一只单脚跳着到处找,找了半天才在墙角处找到。
甩这么远,由此可见她怨气挺重的。
但凡死了都是最厉的鬼,指甲得有一米八的长度。
整理好就出了门儿,跟着于宁发过来的定位走到桥边儿时,周琼立马就看到那三个人蹲地上摆着一大排窜天猴。
整整齐齐的。
“晚上好,这都……”周琼话还没说完,那边儿于宁点了一根窜天猴。
啾的一声飞上天炸了,强行打断了周琼的话。然后拍了拍手站起身,走近周琼。
没礼貌,太没礼貌了,周琼有点儿不爽,她发现于宁这家伙总是打断她说话。之前也是,说一半儿就打断,换成别人早就把她腿打断了。
于宁和周琼四目相对,距离挺近的,她看到这个脸就有点儿绷不住了。
八嘎周琼。
“你笑什么,见我就冲着我邪魅一笑,我长得戳你笑点儿啊?”周琼说,她真的不止一次觉得于宁像有什么大病,莫名其妙笑笑笑,适合做牛马。
站在那种大商城门口发个传单或者挂着微笑帮客人推开门说欢迎光临再合适不过了。
“我笑了么?”于宁收起了表情,秒换话题,递给周琼一个打火机和大呲花:“城里人玩儿这个。”
周琼没接,双手背到身后,冲着一边儿地上放着的加特林抬了抬下巴:“我们城里人都玩儿那个。”
薯条点燃了一根大呲花甩来甩去,火星子差点儿甩邱岁晚衣服上。
“你悠着点儿。”邱岁晚嘴里这么说着但也点燃个大呲花,她俩人对着呲,画着圆画着方画着三角形呲……
周琼如愿以偿放了个加特林,但和她之前放的不太一样,这个牌子的劲儿太大了,扛在肩上震得有点发麻。
就这么梗着胳膊放完了,半个胳膊已经麻木了。
一边儿有个中年女人带着小男孩儿也在桥边儿放窜天猴,小男孩捂着耳朵围着女人转圈圈跑着。
周琼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