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条大概也是被瘆到了,妥协了:“去……”
“那就这么说定了,哈哈哈哈真爽快。”邱岁晚笑着说,视线看向周琼。
“我都行。”周琼说。
邱岁晚笑容更加灿烂了,竖起了大拇指:“还得是你对味儿,一点儿都不婆婆妈妈。”
然后视线又看向于宁,这人正蹲地上把最后一个小陀螺给点了,然后才慢慢悠悠站起身说:“你怎么想一套是一套的。”
“宁儿,别扫兴啊,你整天到处跑,也该给自己放放假歇几天了。”邱岁晚说。
“你带她俩去不就够了,我正好看看你仨拼一块儿够不够活两天的。”于宁乐了。
神经病。周琼自我认知良好,都来这个破镇子有段时间了,靠着这点儿仅剩的钱还没饿死,生存技巧不说点满了。
点个半满也得有了。
所以对于宁这几句话很不满意。
最后于宁和薯条去搬了箱啤酒还有点小零食过来,几个人依旧蹲在桥边儿吃吃喝喝,美其名曰氛围感。
烟花在天上绽放着,仿佛一整夜也不会停,年味儿满满的。
其中一个放烟花的距离离她们也挺近的,就在前面的空地上,导致碎屑啪嗒啪嗒往她们四个脑门儿上落个不停。
四个人齐刷刷低头在脑门儿上胡乱拍着。
“还是这儿好啊,市里管的特别严,这会儿应该有巡逻的,发现你放烟花就给你逮起来教育一顿。”周琼有点儿惆怅的拨开易拉环。
去年她和朋友整了几根仙女棒在楼底下甩着玩儿来着,巡逻的交警正好看到,被罚了两百。
“这边儿管的挺松的,只要你干的不是砍人了什么的大事。”于宁说。
“看出来了。”周琼说。
“咱们会不会一个不留神儿就掉下去了?”邱岁晚扭头皱着眉盯着身后紧挨着的河水。
冬天的河边儿凉意更甚,有时候会有水声哗哗的,浪花往岸上扑来扑去。
独自喝着葡萄味饮料的薯条接了一句:“你害怕就往前挪挪就好了。”
有点儿道理,但是邱岁晚懒得动弹,往那一蹲就不动弹了,几个人接着喝,没人再开口。
各有心事儿。
于宁扭头看周琼,周琼哈着暖气搓着手,看起来冻的不轻。微微抬着头,视线直愣愣的盯着天上的烟花。
她不得不承认,周琼的眼睛很漂亮,有股说不出来的灵动,和本人那种死气沉沉感放在一块儿有点儿不搭。
又意料之外的和睦。
这会儿于宁忽然发现,烟花的声音有点儿像心跳声一般沉默又热烈,带着节奏感。
咚,咚。
烟花绽放在周琼的眼睛里,反射出的形状很漂亮,低头倒影出来的是雪堆,房子,然后是于宁。
“看我干什么?”周琼问,主要是于宁的注视太晃眼了,怎么形容呢?像个痴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