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了一顿的混子脸上一红,然后提高了点声音:“她好像是于宁的人。”
于宁,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周琼忍着疼看了过去。挺熟悉的,这个大刺猬发型辨识度很高,正是那次网吧门口的三个刺猬之一。
周琼自认为她是属于脸盲的那种,有时候根本忍不住谁谁谁,但是这个刺猬特征太明显了,很难不记住。
“又他大爷的是于宁,操。”秦问贤说着把腿收了回来,眉宇间一脸不爽,侧过头跟刺猬说:“给于宁打电话。”
“贤哥,我手机没话费了。”刺猬说。
秦问贤装逼失败,更不爽了,掏出了手机在联系人里翻了好半天:“让这些看戏的都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
几个黑衣服的听到他发话了,走过去开始赶人:“滚远点儿,再看就把你们门牙掰下来镶眼里。”
那群围一圈看戏的大爷大妈都蔫儿了,一哄而散,包括其他摆摊的都不敢多看一眼,有的已经开始收摊了。
秦问贤听着手机里于宁的手机铃声,皱眉更狠了,这他大爷的都什么神经病。
“今天开始我要自己上厕所,爸爸妈妈你们不要小看我……”
几个人的视线扭过去,秦问贤无语俩字都刻在脑门儿上了。
过了会儿,那边儿接了,但是没说话。
“有个女的。”秦问贤瞥了一眼挣扎着坐起来的周琼:“说你呢,叫什么名儿?”
周琼盯着他不说话。
电话那边传来拖动椅子的声音,于宁说:“知道了,在那儿。”
“老街区这个菜市场,离大沟近的那个。”秦问贤说完,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他心底很不爽,低头盯着周琼端详了半天。这股倔劲儿让他想起来以前的于宁。
好像也是这样的。
“啧。”不能想,一想就觉着后脑勺隐约有点疼。秦问贤把椅子拖了过来坐在那。
坐在地上费劲巴拉站起来的周琼觉得小腿腿骨像断了似的,应该没断,就是那股疼痛感还在。
脑子里又觉得挺丢人,又是于宁来救,刚刚秦问贤没说出她名字,于宁应该不知道是她吧……
如果过来发现是她,于宁又会怎么想?
自己亲妈都觉得她麻烦。
周琼想着就苦笑了声,寻思着以后别人但凡问她她都得咬死了说不认识于宁。
“你跟姓于的认识多久了?”秦问贤叼着根烟,烟灰落在他衣服上,他低头皱着眉:“操。”
“几个月而已,不长。”周琼借着力把背后倚在电线杆上说,环顾四周:“其实有什么事儿没必要叫她来。”
“呦。”秦问贤意外的看着周琼,然后猛的抽了口烟:“你一小姑娘家家的,还挺讲义气。不过如果我以前见你,肯定得把你抽成陀螺。”
就挺莫名其妙的,最近谁都想拿她涮火锅,或者打成什么什么五花八门的,周琼不爽极了:“你到底看我哪儿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