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种二百五对视法。
再加上不回应的冷暴力,周琼火气更大了,皱起眉:“你换个活法也好,每天打打杀杀有意思吗?我来这儿不知道见过你多少仇家了,不知道见你打过多少次架了,有什么劲儿?”
“于宁,我感觉你不该这样。”
不该这样,这个词听的于宁忽然有点想笑,也不知道触碰了哪个开关,心头的火苗噌噌往上。也伸手像周琼刚刚拽她一样拽着周琼的衣领,扯着就扯进了旁边的死胡同。
“你大爷的疯了?松开!”周琼愣了足足三秒才想起来挣扎,心里又猛的一惊。于宁手像铁钳一样,力度大的惊人。
周琼觉得这边不管哪个街道,都总把死胡同当垃圾站,这一堆垃圾伴随着恶臭味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薯条罐上趴着几只老鼠,听到俩人的动静瞬间一哄而散。
脚底又停不下的被拽着走,差点摔了一下,周琼忍无可忍,脚下固定了一下,拳头带着风挥了出去:“你聋了?我让你松手你听不见?发什么疯?!”
拳峰打到于宁脸上有些硌得慌,虽然最后收了很多力道,还是打的于宁头偏了过去。
周琼心里猛的咯噔一下,后悔就像涨起的潮水一样把她慢慢吞没。
对不起这三个字还在嗓子眼卡着没吐出来,脑袋一晕就感觉天旋地转,跟坐过山车似的。
后背被猛的砸在胡同的水泥墙上。
背撞在墙面上的声音非常响亮,情不自禁闷哼出声,周琼没听过比这还响亮的声音,都能媲美过年的鞭炮声了。
偏偏后脑勺被一只手垫着,这么重的磕一下,她的脑袋还这么重,于宁的手应该也撞的不轻。
周琼来不及多想就接着猛的挥拳往她鼻梁骨打过去,摔成手打牛丸这一下让她火气彻底点起来了,三辆洒水车都浇不下去的那种。
于宁却早有准备,抬手拦截了她的攻势,紧紧的攥着她的手腕,顺势把她另一只手也攥在那个手上,抬了起来。
就这么双手被剪住摁在了头顶。
两个人同时像定格了一般,于宁的脸贴的很近,热乎气儿一直往周琼脸上扑腾,姿势挺……那啥的。
一时分不清是该发飙还是该害羞的周琼有些懵,脑袋晕乎乎的。
“你觉得我该是什么样的人?该过什么样的生活?”于宁依旧和她离的很近,鼻尖快贴着鼻尖了。音调压的低,显得有些凶狠。
这会儿符合她大姐大的身份了。
周琼的小火苗被这气势压下去不少,这会儿于宁给她一种说错话就一刀把她咔咔捅个对穿的错觉。
“你有病啊。”周琼从牙缝挤出这几个字。
“如果遇到被欺负的事儿,你们城里人会怎么做?又会怎么解决?”于宁死死握着她的手腕。
周琼手腕一阵疼痛,感觉心跳在扑通扑通加速,脸色忍不住燥热起来。
她内心哀嚎着。
贴的太近了!
太近了!
近到清清楚楚能看清楚于宁鼻尖上浸出小汗滴往下滑滑梯,鼻子怎么能这么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