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之前没找到时间跟你们讲,还挺愧疚的。”邱岁晚叹了口气,托着下巴:“这不知道是被我干倒闭的第几个店了。”
每次都是带着雄心壮志行动,又像落汤狗一样回去。
还挺不甘心。
“你东西来得及收拾吗,店怎么办。”周琼皱着眉头问。
“转让啊,找的人都找好了,里面剩下的东西你们随便卖破烂卖了也行。”邱岁晚翘巴着腿说。
于宁侧头,手指在杯身上轻点两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周琼注意到她的小东西,凑过去贴着她的耳朵问:“在想什么?”
热乎劲儿喷在耳朵上,于宁身躯轻微一抖,然后侧头看周琼。
“注意点儿形象啊,这儿大庭广众之下的。”王漾双手捂着脸,从指缝悄悄看,露出坏笑。
俩人又跟触电似的分开。
好险,有股想亲上去的冲动。主要是周琼的嘴唇确实……太好亲了。
光明正大想耍流氓的于宁这样想。
薯条有点生气,连续吃了好几包薯片。
“同类何苦为难同类啊。”邱岁晚笑着说,伸手轻轻拍了拍薯条的背,像是在顺毛:“我以后有机会了还回来看你。”
嘴里的薯片被嚼的嘎嘣脆,薯条依旧很不爽。
包括即将失去住宿地方又要去流落街头的于宁也很不爽。
“哎,这个串儿挺好吃。”周琼把手头的烤串,递到了于宁的嘴边。就在于宁张嘴刚准备咬的时候,周琼又拿开了。
然后笑的眉眼弯弯,还挑了下眉头。
挺挑衅的张扬劲儿。
“给我吃口呗。”于宁凑过去,气息在周琼脖颈上一个劲儿的吹,像个吹风机。
“说点儿好听的。”周琼说。
“琼姐。”
“你就这么很没骨气的叫了?”邱岁晚一脸看戏,拍了拍旁边儿一大盆烤串:“这不是还有?”
于宁越来越没有身为一姐的骨气了,更像条哈巴狗……
周琼把手里的烤串送到于宁嘴里,然后往椅子上一靠,一脸惆怅。
“桉桉,去搬箱啤酒。”邱岁晚甩了甩发麻的手臂。
刚刚王漾一个劲儿的拽着甩,给她振麻了。其实说实话,她还真挺……舍不得的。
视线微转,目光看向正在秀恩爱的于宁和周琼,很快眼神黯淡了下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苗桉应了一声,刚准备起身就被于宁的起身打断:“我去吧,你歇着。”
“谢谢于姐。”苗桉说。
很快,想在女朋友面前好好表现的于宁很快就感觉到了打脸,平常没觉着,伤了个胳膊才察觉到。
一箱啤酒怎么这么重?!
晃晃悠悠提着啤酒回来的于宁就像喝假酒了似的,右胳膊一个劲儿的发胀。
“你胳膊怎么了?”周琼眼尖,愣了一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