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都不扁。
于宁忽然觉得自己是不幸的,遇到周琼之前,她的世界下了一场浓烈的暴雨,她在暴雨的中心挣扎又沉溺。
后来她以为自己早已经溺亡了。
直到周琼的出现,这场暴雨才真正停止,周琼把她从昏暗的世界里拽了出来。无需太阳,她本身就在发光。
她是幸运的。
“周琼。”于宁轻声叫了一声。
“嗯?”
“你还没有说过你爱我。”
周琼炒菜的动作忽然一顿,最后肩膀抖动了两下,带着些许笑意和郑重其事。
“我爱你。”
我不止爱你,我要小鱼向上游。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结束啦,还有一篇番外,大家多多关注
番外
平岛下了今冬第一场像样的雪,絮絮叨叨了一夜,清晨推开窗后低头往楼下瞥了一眼,跟穿越进了冰雪王国似的。
“于宁!我的围巾呢?”周琼的声音裹着厨房里炸东西的滋啦声,从客厅一路杀到卧室门口。
自从昨天晚上跟于宁因为谁攻的问题小吵了一架后就变得气势汹汹了。
于宁正踩着凳子,费劲巴巴地往窗框上贴最后一个窗花,闻言手一抖,窗花歪了半寸。
她叹了口气,也没回头:“可能被苹果叼去垫窝了,你昨天不是嫌它掉毛扔沙发上了吗?”
……周琼沉默了三秒,突然想要在新年菜谱上加一条狗肉的选项。
于宁从凳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看着门口系着卡通小熊围裙的周琼,忍不住笑:“穿我的,我那条灰的,比你那掉毛的有质感。”
“你胡说八道个什么劲儿。”周琼瞪她,但眼底没半点火气。她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帮于宁把歪掉的窗花扶正:“笨手笨脚,贴个窗花都能歪到姥姥家。”
于宁顺势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姥姥家远着呢,歪了就歪了,福气到了就行。”
虽然说在一起挺久了,但是这种氛围下……
周琼耳根微不可查地红了一下,推开她:“少来这套,赶紧的,下去买瓶酱油回来。”
“遵命,周老板。”于宁笑着抓起沙发上的羽绒服套上,捏了捏自己带的戒指,心里像被羽毛扫过一样,痒痒的。
它好像成了她的一部分,时不时摸一下,确认那份踏实的存在。
超市里人满为患,全是置办年货的。于宁挤在人群里,老老实实拿了周琼指定牌子的生抽,目光扫过糖果区,脚步顿住了。
她以前记得周琼提过一嘴,周琼小时候最喜欢吃一种老式的水果硬糖,纸包的。
心里劲儿一动。
于宁挤过去,在一堆花里胡哨的进口巧克力里翻了半天,还真在角落找到了那种朴素的水果糖。她每种颜色都抓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