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道盯着她,缓缓点了点头。纱绪里闭了闭眼睛,她顺手拔出星辰剑,剑光出鞘,剑身清光湛湛,下一刻,她已经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等她离开之后,硝子缓缓地抽了口烟,“这样好吗,让她不救五条,对她来说精神压力太大了吧。”
夜蛾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忧太不在国内,现在能自由行动的特级咒术师只有纱绪里了。”
越是靠近涩谷车站,街头越是死寂,玻璃碎裂、路灯歪倒,街角还残留着烧焦的气味。偶尔有风卷过,吹得广告牌嘎吱作响,更显压抑。
日下部和熊猫并肩走在残破的街道上,两人一边留心着四周的气息,一边寻找日下部刚才说的,需要被救援的普通人。
“再仔细找找,说不定就有孩童被困在哪里哭泣呢。”日下部话说得正义凛然,却脚步有意放慢。
他目光掠过远处地下通道的入口,眉间压着一层凝重。那里,正是五条悟被封印的地方,现在不知道聚集了多少特级咒灵在,现在过去,就是白白送死。而他现在能拖着熊猫,不过是因为他对这里不熟悉,不知道地下入口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熊猫抓了抓耳朵,“喂日下部,接下来我们……”
他的话未说完着,忽然之间,空气骤然一紧。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高处蔓延开来,仿佛整片空间都被一双无形的手捏住了。连空气都变得沉重,嗓子像被灌满了铁砂般难受。
伴随着这份压力,一道森冷、邪恶、带着嗜虐意味的声音从不知什么时候就在身边响起,“现在起在场所有的人,在我说‘好’之前,都不需要有任何动作。”略一顿,“胆敢违抗者,格杀勿论。”
那声音似乎并非落在耳中,而是直接刻进灵魂。
日下部和熊猫的身体瞬间僵住,日下部的冷汗更是沿着脊背滑落,双腿像被钉死在原地。心脏怦怦狂跳,却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这个是虎杖的声音,但是现在却是……宿傩。
哪怕什么也还没做,这股压迫感也足够让他们明白,这是千年前的诅咒之王。
空气凝固到极点之时,另一道声音突兀响起。轻快,却带着一抹不加掩饰的讽刺。
“哟,明治维新都过去多少年了,还有什么鬼东西在这里充大爷啊?”声音骤然打破了窒息般的压抑,像利刃划开凝滞的空气。
熊猫愣了一瞬,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惊喜,“纱绪里!你回来了!”
日下部心口一松,也下意识地转头看去,路灯未曾照到的黑暗之中,有完全无视宿傩威压的熟悉身影缓步走出,手握利剑,剑光隐隐,目光冷静而带着锐利。
宿傩看清来人,唇角缓缓勾起,露出森冷的笑容,“是你啊……呵,赶着回来送死?”
明明是虎杖悠仁清亮的声音,却在压得低沉沙哑后,带着浓烈的恶意,像是戏谑,又像是真心愉快。
纱绪里毫无异色,她抬剑横于身前,剑身映出一缕冷光,朝熊猫轻轻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和日下部赶紧退开。随后,视线牢牢锁定在宿傩身上,“我的小学弟呢?”
她也没想到,自己在涩谷最先遇见的不是别人,而是身受重伤的伏黑惠,以及试图偷袭他的诅咒师。她下意识出剑,将诅咒师瞬间斩落,随后让惠去找校长他们。
再然后当她准备从附近的地下通路转到涩谷车站的时候,迎面碰上的,就是宿傩。
宿傩眼底泛起玩味的光,纱绪里脚下微微一动,气息骤然凌厉,手中星辰剑横斩而起,剑锋直指宿傩,“让他出来!不同意的话,就打到你让他出来。”
纱绪里话音落下,对面的宿傩双眸透出令人寒意彻骨的光,嘴角勾起冷笑,“果然是赶着回来送死,我要把你一片片割开、杀掉。”
他抬起手,指尖只轻轻一动,“解。”无形的锋刃骤然横扫而出,地面、大楼还有一切目之可及的东西都像被无形的刀刃切开,水泥、钢筋齐齐断裂,尘土飞溅。
纱绪里身影一闪,身体像被拉进了更快的时间,她瞬间错开身位,斩击在她身边擦过,几缕发丝被切断飘落。
“呵,反应还行。”宿傩低声冷笑,第二道、第三道斩击接连而来,速度更快,力道更是凶狠。
纱绪里也不在躲,她嘴角轻勾,单手结印,金砂顺流而上,那些无形的刀刃瞬间在半空中停滞,又在下一秒猛地向后倒回,再接着消散在了空气当中。
“控制时间的术式吗?有趣。”宿傩盯着她,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不过……你能撑多久呢?”
他的身影如影随形般消散,瞬息之间就出现在她的身侧,手掌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