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之:“鱼儿都咬勾了。”
蔺和尘:“收网没那么快,慢慢来,别打草惊蛇。”
吴行舟:“这次可多亏了冯夏。”
冯夏在干嘛呢?
国营饭店大吃大喝,和林飞虎一起,吃了好几碗面条,正在吃第三碗馄饨,吃的喷喷香。
曹青金带着曹云云也进了国营饭店的门,各自叫了一碗馄饨,等落了座,才好似不经意间,发现了冯夏二人,立刻亲亲热热凑了过来。
曹云云嘴角带着笑:“妹妹,飞虎哥怎么不去表姐家里玩呢?小叔一直念着你们呢。”
冯夏眨巴眨巴眼,外头又进来两人,正是张老三。
这还不止,前前后后来了五六拨人,这国营饭店都坐满了,不知是有意无意,大多数都围着冯夏辐射开坐的,人人面上都带着笑,温声细语,主打的就是一个陪伴。
不愧是顶级修罗场,恐怖如斯!
冯夏和林飞虎不动声色吃完了万众瞩目的一餐饭,各色查探的视线如有实质一般在两人身上扫射了一遍又一遍,如果视线有温度,只怕二人此刻都被烧成了灰烬。
曹青金带着曹云云亲昵的和冯夏聊了两句,张老三想插两句话,奈何都被挡了回去,看着倒是曹家,占据了上风。
曹云云是个姑娘,又比冯夏大不了几岁,凑在一块儿倒是有不少话说,纵使是她说的多,冯夏偶尔响应一两句,但是这可是船王冯家的小千金,真正的龙吐珠,有个回应,已然让人觉得很高兴了。
小姑娘也是敏锐的,似乎察觉到了周围风起云涌,不高兴的扫了一眼,带着林飞虎就要打道回府,至于曹云云的邀约,她也只是挥了挥手,表示自己有空就去。
两人身影消失在门外,曹青金和曹云云可还是在呢,刚刚四散而坐的人立刻围上了两人。
一三十多岁打扮朴素的汉子冲着曹青金一拱手:“曹老板这可不地道,这搭上了冯小姐的路子,也不给大家介绍介绍,既然大家有缘聚在西山,不如去咱们家里喝几杯,如何?”
曹青金没应和,他此刻褪去了在冯面前的温润,嘴角上挑,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气,这人杵那儿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这才是北地曹家大少的原来本貌。
“丰二,你要搭冯小姐的路子自己去找门路,我曹家这次可没下场,纯粹是为了交冯小姐这个朋友,还有,我最近养身,喝茶不喝酒。”曹青金也不管对面汉子面色陡然黑沉,带着曹云云背着手就走了,身影潇洒,看的在场众人牙痒痒。
丰连城双目凶光毕露,片刻稍微缓和了神色,带着一群人也出了饭店,瞧着离开的方向,约莫是朝着黄桥路那边去了,至于再剩下的一些小鱼小虾,神色匆忙,上头大佬起了争执,他们哪敢搅和进去,无非想保全自身罢了。
这边的宾馆里头,宁远之在,还带来了一位穿着笔挺军装的军官,肩膀上灿金的星星亮的刺眼,面貌虽然不如宁远之文雅俊秀,却独有一股渊渟岳峙的霸气,气质铁血,一见便知此人是真经历过鲜血洗礼的,刚硬的眉目更能看得出他的强势,非同常人。
林飞虎和冯夏一进门,就察觉到生人气息,果不其然,宁远之和这位军官相对而坐,两人面前,一杯清茶缥缈出薄薄一层雾气。
“你们回来了啊,这位是我们西山的武装部部长,张少清同志。”宁远之又给张少清介绍:“少清,这两位就是来支持我们这次文物案件的冯夏同志和林飞虎同志,都是野战军基地的数一数二的尖兵,这次冯夏同志更是深入敌人内部,打探了不少消息。”
张少清身板笔直的敬了个军礼,冯夏二人同样严肃的敬礼,他和林飞虎都是军旅出身,相视一笑便有着天生的默契一般,冯夏将今天国营饭店发生的事情仔细讲述一遍,着重提到了当时坐在他们附近的几桌人,连外貌体征都详细描述了一遍,冯夏一边说,宁远之一边拿出个档案补充登记,等冯夏说完,宁远之才停笔。
“冯夏同志说的另外第三方势力,应当是福省那边也颇有名的丰家,和曹家不相上下的倒斗(盗墓)世家,素有北曹南丰之称。据你的描述,今日出面的,应当是丰家小辈里头排行第二的丰连城。”宁远之推了推眼睛,笑叹一句:“想不到我这西山这山高水远之地,来了这么多贵客,倒是令我心喜。”
张少清虽沉默寡言,也不由赞叹了冯夏一句:“小同志真是厉害,深入敌营,接下来还要靠小同志稳住这些人了。”他停了停又补充了一句:“我这边给你申请配枪吧,有个万一允许你拿枪自卫,咱们的人,可不能被这群豺狼虎豹伤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