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领域,许沧玉有绝对的信心,这会儿刚刚还带着几分无措的年轻人这会儿倒是智珠在握,脊背挺得笔直。
冯夏抬眸看他,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这个许沧玉,很不错,科研能力过硬,他能来她们小组,冯夏很高兴。
“欢迎你,许同志,以后就是我们光刻机研究小组一员了。”冯夏伸出手,笑容似三月春水,晃乱了许沧玉的一颗心。
许沧玉有点慌张的跟冯夏握了握手,眉梢眼角都带了点兴奋,抿着唇笑了笑。
光刻机小组有了许沧玉的加入,那更是如虎添翼,光在光源这一项,接连突破,可以说有了不亚于世界一流的水平。
光刻胶和控制系统一块儿也更新迭代,光刻机小组在年前已经研发出了二代,冯夏命名为华星二号,速率是一代的一倍,这个水平,在国际上都是排的上号的。
过年前,领导邀请冯夏朱光亚教授和光刻机小组的主要成员在南海聚餐,这可是国宴,大家伙儿都激动的不行,又不是人人都是冯夏,南海吃熟了还能自己点菜,大家伙儿可都是头次吃国宴呢。
国宴果然名不虚传,大厨手艺极佳,尤其是烤鸭,金红的微微脆的鸭皮,鸭肉汁水丰沛,厨师片鸭的手艺更是看的人眼花缭乱,裹着甜面酱面皮吃上一口,哎呀,在没有比这更美的了。
吃完饭,冯夏将一个礼盒送给了领导。领导笑眯眯接过,礼盒很小很轻,领导小心翼翼打开礼盒,里面陈列着四枚芯片,指头大小的芯片,看的人要落泪来,李秘书没忍住,微微擦了擦眼角,领导更是朗声大笑,拍了拍冯夏的肩膀:“这是我今年收到最好的礼物,你们做的好,都是花国的英雄!”
如果不是要闷声发大财,领导真是想把这自主研发的芯片丢到那些美丽国人脸上看看,美丽国实在霸道,领导早就烦得不行了。
狂什么狂啊!当谁没有啊!
冯夏唇边带着两笑,道:“这话您可别说太早了,咱们那移动通讯设备也搞出来了,咱们啊,好东西多着呢。”
领导连连点头,是啊,好东西咱们花国手里多着呢!
这个年啊!真有盼头啊!
聚餐结束,冯夏干脆邀请许沧玉去家里喝杯茶,许沧玉没想到这位科研暴君竟然邀请他回去喝茶,属实是愣了一会儿,然后有点儿慌乱的答应了。
冯夏的科研暴君的名号是大家一块儿通过的,属实这位搞起研究来十分霸道,她脑子堪比人形计算机,对于研究方向有种敏锐般的直觉,很多时候实验室只有一个声音,是冯夏一人的一言堂。
年纪大了的教授觉得想法不如年轻人新颖,很高兴听取冯夏的意见,年轻的那是更不敢了,冯夏功勋卓著,拔根腿毛都吊打他,而那些研究员,啧,完全没有给他们开口的机会,科研看实力吃饭,冯夏有这个本事,不服也得忍着。
但是自从许沧玉到了,就不一样了,许沧玉在光学这一块儿,那是国际上都威名赫赫的专家,在控制系统上头也有不少个人独到见解,更重要的是,他敢和冯夏呛声啊!
他说话不快,态度执拗,他觉得有把握的就要去做,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也不一定会回头。就是这么个执着的人,有的时候真是要把冯夏气死,但是不得不说,他还真搞了不少结果出来,例如那个透镜射线,进一步提高了光刻机的精确度,冯夏久而久之,气着气着也累了,懒得管他,两人不欢而散就各搞各的,等搞出结果了也就知道谁对谁错了。
但是就许沧玉个人而言,是对冯夏十分佩服的,冯夏的才学,让他常常有种高山仰止之感,可以说,在某些方面,冯夏比他的导师还要出色许多。
这样一个各方面都十分出色的人,日日夜夜相处着,二十五大龄青年的许沧玉,一颗心也偶尔怦怦跳,但是他全副心神都倾注在光刻机上,一时没想太多罢了。
冯夏请人在客厅坐一会儿,张颖又给端了一盘果子点心来,招呼许沧玉吃,大家都是熟人,偶尔姜隆炖个汤,也必定带上许沧玉和几个小组成员的份,只是刚刚许沧玉吃饱了,这会儿也仅仅端了杯清茶,时不时抿一口,想着冯夏找自己到底是有个什么事儿。
对,他完全不觉得冯夏是单纯来找自己喝茶的,冯夏那个性格,不可能做这么无聊的事,许沧玉没考虑个章程来,就见冯夏拿着一个小盒子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