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羡鱼更气了。
“好装的有钱人,装到我面前来了。”
——竟然说四百万的车便宜!
违背了老祖宗处事淳朴的祖训。
死装!
顾临渊动作稍顿,眉头紧锁着继续工作。
孤立无援的裴助认真沉吟了两秒。
“顾小姐,其实这都是我的想法。”
“哦,不要说了。”
洗不白的。
裴助:。。。
**
尽管今晚的顾羡鱼古怪得令人心惊,已经到了无法用常理理解的地步,但老实说,裴助欣然接受了今晚的大小姐。
就算是装的,那人设、角色定位也选得很好,演得惟妙惟肖。
很鲜活、灵动。
关键是非常正常!
裴助打心里希望顾小姐能一直这么装下去,走上正道,别再为了一个男人跟家里闹下去。
少搞事,他能安逸点。
此刻,顾羡鱼正贴着车窗看热闹的城市。
浓重夜色下,黑色迈巴赫飞速穿行于林立的高楼大厦间。城市里霓虹灯四起,光影在江风与车流间闪烁。
这是专属于城市的繁华与盛大。
灿烂的文明,日新月异的科技与无法取代的烟火气所构成的城市,就映照在她面前。
顾羡鱼一时有点鼻酸。
她许久没有在晚上出门,见识此种积极向上的蓬勃与美好。
好在应该是吃得太饱有精力多愁善感,顾羡鱼沉浸式体验了一把“我自犹怜”的人设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没办法。
碳水吃多了有点晕,位置宽敞还适合睡觉,不睡都没有理由。
她被叫醒时,车已经停了来。
顾临渊刚打开车门,一阵冷风灌入,顾羡鱼皱巴巴地拢紧大衣,在门外不断的念叨下呆呆地坐在了车上。
“您不下车?”司机小王问道。
顾羡鱼看看他,又看了看双腿,霎时反应过来今夕是何夕,迷迷糊糊地下了车。
看到眼前的中式庭院时,睡意全消。
这能叫“家”?
古典静雅的中式庭院,融于如墨的淡雅静谧里。
走廊晚宴,影影绰绰的灯光晕染着远处的小桥流水,桥洞下暗藏的光源伴着月光,一同和潺潺流水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