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阿三瞬间尿意直冲头顶,魂都飞了,声音抖得不成调:
“别、别杀我……我有钱……我什么都给你……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
那人没听,拇指轻轻摩挲他的下颌,视线垂落在手机屏幕上,一眼、一眼、慢慢对照。
那眼神平静得让张阿三崩溃。
确认完毕,手缓缓松开。
张阿三连滚带爬,疯了一样狂奔。
身后没有脚步声。
只有一道极轻、极淡、极慢的声音,贴着黑暗追上来,一字一句,清晰地刺入他耳朵里:
“张阿三。”
“云城雄州人。”
“二零二二年一月十七日,定罪。”
张阿三拼命跑,心脏快要炸开,眼泪鼻涕糊满脸。
“家暴,殴打,虐待。”
“嗜酒,赌博,欠债。”
“视妻子为生育工具,长期囚禁、折磨。”
每一句,都像在宣读张阿三的死因。
唰——
一道铁链破空而出,带着改良的弯钩,锁死张阿三的脚踝。
“咚!”的一声。
张阿三整个人被狠狠拽倒,脸砸在地上,口鼻出血,疼得惨叫都卡在喉咙里。
阴影一步步走近。
那人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依旧是那双眼,淡漠、冰冷、没有一丝波澜。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死刑宣判:
“罪名成立。”
“凌迟。”
张阿三瞳孔骤缩,拼命挣扎、嘶吼、求饶。
那人只是弯腰,铁链一圈圈缠紧他的四肢,动作熟练、冷静、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