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祁闻只想说一声,
活该!
黑风寨。
土匪头子大当家坐在虎皮椅上,见祁闻等人回来,哈哈大笑迎接。
“老弟,今天如何?”
祁闻挥了挥手,身后一个土匪扛着一大袋财宝哐地放下打开。
刘虎大喜,对祁闻连连夸赞,“好好好,不愧是俺黑风寨最得力的大将,诶,老弟你为何扛着个人?”
祁闻将人放下,刘虎看着萧礼瘦的跟猴子似的,嫌弃道,“老弟,这东西当土匪都不够格,不如杀了,正好你的兵器也许久未曾见血了,今天大摆筵席庆祝,就用他来祭你刀!”
却见祁闻大手一挥,“杀什么杀,我要拿来当媳妇的。”
“哦?哈哈哈想不到老弟还好这口,好,老弟也不小了,今晚就拜堂成亲!叫兄弟们好好准备准备!”
“多谢大哥成全!”
“你我二人情同手足,客气作甚!”
被土匪强制爱的小可怜2
土匪拜堂不讲究仪式,萧礼被迫戴上大红绸花押到聚义堂,旁边祁闻也戴了一个。
堂内聚满大大小小的的土匪,最大的两个土匪就离他三米不到。萧礼绝望不甘地咬着口腔内的软肉,他就要在狼窝里跟个土匪成亲了,他的人生到此就结束了吗?
司仪大声高唱。
“一拜天地!”
萧礼暗恨,双拳紧握,到此也没有要屈服的意思。
周围的土匪目露凶煞,萧礼在咬牙强撑,祁闻突然插住他下颌,面目不悦,很凶。
“骨头挺硬,既然不想拜堂,那就直接洞房!”
周围土匪纷纷起哄,意淫的目光上下打量两人,毫不掩饰地淫笑。
土匪哪管萧礼愿不愿意,祁闻大手一缠住他的腰,稳稳扛在肩上,得意大笑道,“弟兄们,今儿个就不奉陪了,老子去教训媳妇!”
“好!”
“芜!”
济济土匪没一个不快的,皆听祁闻的。
刘虎在看着祁闻的背影,神色暗了暗,很快又跟手下把酒言欢起来。
萧礼被祁闻扛着众目睽睽走回住所,嘭一脚踢开屋门,又嘭一脚关上,整个动作无比粗暴,吓得萧礼一震,惊惧间咬紧下唇。
他被摔在不软不硬的榻上,撑着的臂膀有点疼,未等他反应过来,一阵压迫感侵袭而来。
祁闻俯身压了上来,离萧礼仅剩一点距离,他低头看着萧礼越来越红的眼尾,下唇被咬得通红。他粗粝的手指在他唇间揉了揉,将被咬住的唇瓣解救出来。
嗷呜一声,萧礼狠狠咬住蹂躏唇瓣的拇指,听见上方重重嘶了一声,他像终于让这个土匪吃瘪的快意,咬完扭头呸的一声,挑衅意味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