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
被土匪强制爱的小可怜22
担心了半天,萧礼内心的石头总算落了下来,悄悄打开窗户,刚打开一条缝,祁闻就迫不及待钻进来了。
关上窗后,萧礼又跑过去把房门关上,并吹灭了几盏蜡烛,房内视线瞬间变得昏暗。
祁闻扯出一抹笑容,这么快理通了。
“受没受伤?”说着,萧礼已经上手扒他衣服了。
“没有。”祁闻嘴里应着,张开双手配合他检查,还甚有心情呷昵,“阿礼,你好像入洞房在为丈夫宽衣解带的媳妇。”
萧礼啪地拍了一巴掌他手臂,睨他一眼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笑!”
身体手臂都没受伤,萧礼才松了口气,继续说,“他们是不是要罚你?”
“嗯,目前停了我的职,不过无需担心,会水落石出的。”祁闻一笔带过,低头把手放在萧礼的领口慢慢摩挲,“倒是你,检查完我的是不是也该让我检查检查你有没有受伤啊?”
萧礼捂着领口,绯红漫上耳尖,“我也没受伤,祁大哥应该跟你说过的。”
“我不信,除非亲眼看看,不然我会担心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好、好吧。”
萧礼放开领口,祁闻缓慢的拨开衣服,白皙的肌肤引入眼帘,祁闻呼吸微滞。
“好了没?快点。”萧礼催道。
祁闻噙着笑意,撩拨青色的衣裳,萧礼盯着莫名感觉有点涩情。
上半身衣服被完全拉开,火热的目光上下打量,肌肤白白净净的,毫发无损,萧礼见祁闻看完马上把收拢衣裳,半道忽然被一只手截住。
萧礼,“??”
“亲一个?”
“??亲哪里?”
祁闻微微弯腰,鼻尖碰着萧礼的鼻尖,轻笑挑逗一番,埋下头。
萧礼清楚地看到祁闻的发顶,胸口一阵酥麻,心跳变快,许久祁闻在他胸口正中间烙下一朵梅花,满意看着萧礼微红的眼角。
“好了。”
萧礼不好意思别过头,双手乱糟糟地拢好衣襟,鲜艳的红梅被捂进心上,小声嘀咕,“你也真是的!”
祁闻嘴角上扬,从身后环抱他,闻着他脖颈的香味,磨了磨牙,真想咬上一口,“皇帝受伤了,暂时不会找你麻烦,程木也会暗中保护你,放心吧,很快会过去的。”
本想偷偷夜宿萧礼屋内的,但他不能离开太久,他不在锦衣卫的时段必须把事情安排好。
皇帝受伤,祭典没法继续举行,不日人马就浩浩荡荡回了京城,祁闻被愤怒的皇帝一纸令下罚在家中,暂撤锦衣卫职务,直到案子水落石出。
祁闻赋闲在家,无所事事,不用上班也挺好的,唯一不好的是不能天天见到萧礼。
他斜坐在池边,一只脚屈着,向池里撒了一把鱼食,慢悠悠游动的鲤鱼纷纷翻涌抢夺。
“你倒挺悠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