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杉偏头,“看我做什么,以后他就自己人了。”
大哥大发话了,江鸣几人就好找位置了。
江鸣端上酒要敬祁闻,“兄弟,以前多有不敬,现在向你赔个不是,希望不要放在心上。”
幸好以前只是口头说说,羞辱祁闻的都是林杉干的,跟他们关系不大。
“怎么会?”
祁闻给面子,跟几人碰杯,就算翻面了。
有周放在,云序怕人吃醋没靠太近,意思一下陪他们喝杯酒道贺。周放却问林杉,“你打算什么时候进公司?”
周放已经开始接洽业务了,日后少不了和林家合作,就是不知林杉和祁闻会怎么分了。
周围的人纷纷竖起耳朵,祁闻没回来时,林杉毫无疑问完全继承越科。可此时继承人多了一位,就不知林钺会把重心放哪位身上了。
“该进就进呗。”林杉回答含糊。
几人又聊别的话题,推杯换盏,晚上十点宴会才结束,林杉有些微醺,坐在沙发上跟醉意争斗。
“我扶你上去。”
祁闻低沉的声音在耳边旋转。
恶劣校草的心尖宠20
“上楼梯当心些。”
方早叮嘱道,自己也扶醉醺醺的林钺上楼。
“好。”祁闻伸出手等林杉搭上。
那酒的威力在后头,林杉的视线有些模糊,集中不到一处,整个人懒散地靠在沙发上,对上前面的虚影,“两只手?哼,我用得着两只手扶?”
林杉不服气。
说罢,自己要起来,祁闻看他步子还挺稳的,跟在后面,上楼梯时才上前虚扶着,防止踩空。
林杉站在倒数第二个台阶,居高临下睥睨矮低一阶的祁闻,小眼神仿佛在说,看,老子自己就能上来,用得着你扶。
祁闻摇摇头,有些好笑,林杉眼尾被酒意醺红,他不小心看走神一会儿,上面的人忽然矮下身,向下冲去!
瞬间惊醒!
“当心!”
霎那间,祁闻将人扯回来,砰地撞向胸口。
落下瞬间林杉心脏狂跳,下意识抓住最近的东西,精神一震,酒意如泡泡破开,这才发现他被祁闻半搂着。
林杉揉着太阳穴,重新站好,脸颊生起一丝烧意,跟祁闻解释,“被绊了。”
刚刚脑子不清醒,将倒数第二个台阶与地板看重合了。
啧。
“多谢。”
祁闻两步上完楼,自然而然揽着他的肩膀,“行了,哥带你回房,省得醉死门口。”
“我还清醒着,你才醉。”
“哼哼,这会儿跟我争什么?摔了出丑的可是你。右边。”
放开人,祁闻又转进浴室浸湿毛巾,拧干,出来递给林杉。
“擦擦脸,待会儿我下去端碗醒酒汤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