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拐上二楼,就看到走廊尽头的包厢门口站着一个人,正是跟李叙言一起下车的司机。
这种情况,我连假装经过都难,只能选了中间的包厢,又点了几道菜。
门开着一道窄窄的缝隙,只要有人经过,我就能看到。
我在包厢里坐了一个半小时,期间还看过几次,司机都在,可直到时间接近五点,我察觉不对劲又不能过去察看,便叫来服务员。
“小妹,最里面那个包间的客人吃完没?我跟他们是朋友,他们的账我结。”
服务员是个小姑娘,心思还是很单纯的。
“他们早就吃完了,人都走了。”
“?”
我愣下,“走了?我怎么没看到?”
服务员说:“后门走的。”
我猛地意识到,可能被发现了。
“走多长时间了?”
我问。
服务员说:“走有一会儿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
我急忙起身,“小妹,我朋友没来,这些菜你打包吧,我没动过,账我下去结。”
说完,我急匆匆就下楼了。
回去的路上,我又打电话给顾听澜。
他接到我的电话并没有插科打诨追问白天的事,而是问我:“你又想搞什么?”
我也没瞒着他,“下午李叙言被一辆松安的车接走了,我怀疑是江韦峰来了,开车跟到酒店,应该被他们发现了,他们让司机在门口打马虎眼,结果从后门走了。”
顾听澜语气严肃,“别再跟了,江韦峰这人不简单,他跟江家的人,尤其上一代人,有着本质的不同。
上一代人最起码心是向内的,他可不是。
还有,现在江家内部比较乱,有几件跟他有关的事,对方都意外死亡了,手段只能说高明。”
被顾听澜提醒,我也心有余悸,“知道了。”
顾听澜问我,“你现在在哪?”
我回:“回民宿的路上。”
顾听澜:“把位置发给我。”
“干嘛?现在发给你有什么用。”
顾听澜吐口气,“我让柳泓博去找你。”
“……”
我反应一秒,“你派人监视我?”
顾听澜:“我觉得叫保护更贴切。
晚澄,我不想你再出事。”
我只静默一秒,便把位置发给他了。
顾听澜说:“今晚回去后,不要再有任何动作。”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