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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2();我越听越皱紧了眉,“顾听澜,好歹我对你事业有帮助,也算你一块垫脚石了,没功劳也有苦劳,你为什么对我下那么狠的手。”
顾听澜再次沉默,我却想问个究竟。
“到底为什么?”
顾听澜吐口烟,带着愧疚说:“当我们处于猎人和猎物的关系中,我享受支配你的快乐,有时就会失控。
是我的问题,我不会再那么对你了。”
我问他,“你对其他女人也做过那种事?”
他语气肯定地回我,“没有,没有人让我失去过理智。
晚澄,你给我一次……”
“很晚了,明天还要出差,早点休息吧。”
我先一步挂断电话,攥着手机的指尖微微用力。
今晚的电话涉及到很多尘封的过往,也解开许多谜题,恩恩怨怨,似乎都不重要了。
但我内心是纠结的,他轻描淡写的就把误会解开,我遭受的痛苦又算什么?
这通电话导致我整晚失眠,以至于第二天不光脸色憔悴,连眼白都布满了红血丝。
顾听澜在候机大厅等我,看到我后,主动迎上来。
“来了。”
他伸手接我的行李箱,被我拒绝了,“不用,我自己来。”
“我来吧,顺手的事。”
他还是将行李箱从我手里卸下来。
我在前,他在后,顾听澜故意逗我,说:“你看我们俩像不像女明星和她的帅气男助理。”
为了不让他看出来,我今天戴着巨大的墨镜掩饰。
我说:“不应该是集团大总裁和他的小跟班吗?”
顾听澜追上我,与我并肩而行,“我们这么般配,一看就是对新婚小夫妻。”
“!”
我倏然地停下脚步,虽然他看不到我眼神,但也能感觉到我此时的无语了。
顾听澜突然伸手去抬我的眼镜,“怎么突然戴墨镜了?”
我下意识的躲开,“没什么。”
虽然我没解释,但在验证机票人脸识别时,还是被他看个正着,他明显愣了下。
我们乘坐摆渡车前往飞机处,顾听澜小声问我:“昨晚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