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到实验室只是第一步,后续才是关键。
开始的第一个月,反馈给顾听澜的信息很少。
虽然他们在一个研究机构,却分属于不同的实验室,见面机会少得可怜,就算凑巧碰见,吴梦佳也不愿与生人接触。
我心里都跟着急了,顾听澜却很沉得住气,跟我说再等等消息。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第二个月。
顾听澜接到一封邮件,下周三,吴梦佳所在实验室将进行一次内部交流活动,会有资助实验室的高层出席。
我看着信息,关注的点却在活动地点上。
“一个内部的学术交流,至于跑那么远的小岛上嘛。”
顾听澜说:“要么是活动内容见不得光,要么就是参加者不一般。
你猜是哪种?”
“这我怎么好猜。”
我反问他,“你觉得哪种可能?”
顾听澜不屑地勾下唇,“别人我不知道,吴梦佳……我觉得两种都可能。
好了,该睡觉了。”
他处理下邮件关上电脑。
卧室的灯刚关,顾听澜的手机响了。
被打搅了兴致,他烦躁的撑起身,抓起手机不耐烦看眼,可看到号码他立马坐起来。
顾听澜说:“翁坤的电话。”
我静静地听着,直到翁坤在电话中提起一个人来。
“梁沫彤好像找到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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