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否认,搂着我的腰,看我的眼神带着赞赏,“你成长了许多,很让人惊艳。”
我踮起脚尖,吻下他的唇,“我的今天,要感谢你的托举。
没有你,我应该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职员,注定一辈子都被困在吸血的家庭和失败的婚姻里。”
“晚澄。”
“嗯?”
“如果再经历一次人生,你希望从哪天开始?”
我说:“顾总,好有哲学意味的问题,一点都不像你能问的。”
他轻笑,“哲学可以帮助我们思考人生。”
“是谁说……不要为没下的雨担忧,也不要为没发生的事焦虑。
活在当下,适用于任何事情。”
顾听澜:“果然,教会徒弟,气死师傅。”
“哈哈……”
我被他逗笑了。
难得在这种紧张的环境下,他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郑重的眼神说:“如果再重新活一次,我希望从帮你拉票那天开始。
但这回我一定要走到你面前,跟你签个协议。”
他好奇,“协议?什么内容?”
我说:“当然是股份协议。
帮你拉到票,你就能顺利创办公司,作为功臣,要你点原始股不为过吧。”
他说:“但那样,我们恐怕不能走到一起。”
“为什么?”
我不解。
他回:“我不跟合伙人谈恋爱。”
“怕我算计你?”
我问。
顾听澜摇头,“当年我们一起合伙的那些人,命运都不是太好。
有的客死他乡,抱憾终身。
有的丧失人格,被亲友唾弃。
剩下的,病的病,伤的伤。”
我能从他的脸上看到化不开的哀伤,是对故友的怀念,我用力抱住他。
“别想那些了。
你说的,假设性问题没有讨论性。”
顾听澜用下巴在我头顶蹭了蹭,“如果我带着上帝视角重活一次,在我们相遇的那天我会坦诚对你的仰慕,用心呵护你,尽我所能托举,让你少走弯路,少经痛苦。”
我逗他,“哪怕我是你的合伙人?”
“……呵。”
他噗嗤笑出声,抱着我轻轻摇晃,“你啊……”
若干年后,顾听澜终于跟我聊起当初与翁坤的生死之交,听过他们的故事,我终于明白顾听澜为什么信任和理解他了。
我们在房间等到快傍晚,翁坤终于回来了。